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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主題特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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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麼?」他問。
 
「噢,這個嗎?」我摸了摸脖子後方的緞帶。「就是我的緞帶。」我的手指在綠色、光滑的緞帶上滑了半圈,最後停在前方那個綁得緊緊的蝴蝶結上。他伸出他的手,我抓住蝴蝶結,推往一邊。
 
「你不該碰這個,」我說。「你不能碰這個。」
 
進屋之前,他問能否再跟我見面。我跟他說我很樂意。那天晚上,在我睡前,我又想像了他一次,他的舌頭推開我的雙唇,我用手指滑過身體,想像是他在身體上頭,那些令人喜悅的肌肉和慾望呀,我知道我們之後一定會結婚。
 

 
我們要結婚。我是說,我們之後會結婚。但首先他在一片黑暗中把我帶上他的車,然後開到一座邊緣充滿沼澤、導致常人難以接近的湖泊。他吻我,一隻手握住我的乳房,我的乳頭在他的手指撫觸下堅硬起來。
 
在他真的開始進行之前,我其實不太確定會發生什麼事。他又硬又熱又乾,聞起來像麵包,而就在他擊破我時我尖叫,我像在海中迷航一樣緊抓住他。他的身體緊扣住我的身體,然後推進、推進。就在結束前,他把自己退出來,然後在血的妝點下完成一切,我的血。我因為那樣的韻律、他確切表現出的渴求,以及最後清楚明瞭的釋放,而感到讚嘆、興奮。完事之後,他癱坐在座位上,我可以聽見湖邊的聲響:那是潛鳥和蟋蟀,另外,還有像是斑鳩被抓住的慘叫。風從水面捎來涼意,讓我身體冷卻下來。
 
我不知道現在該怎麼辦。心臟彷彿在腿間跳動。好痛。在我想像中,做這種事的感覺應該很好才對。我用手撫摸自己的身體,似乎從遙遠的某處得到幾絲愉悅。他的呼吸緩了下來,然後我意識到他在觀察我。我的皮膚在窗戶射入的月光下發亮。當我發現他正在看,我知道自己可以攫住那份愉悅,像一顆氣球快要飄走,但我還能用指尖去挑弄線的尾巴。所以我扭動身體、呻吟,終於緩慢、平順地攀過了感官的高峰,過程中始終咬著舌頭。
 
「我需要更多,」他說,卻沒起身做些什麼。他望向窗外,我也是。任何人事物都可能在外面那片黑暗中徘徊,我想。比如一名有著鉤子手的男人;一名永遠重複同樣行程,如同幽靈一樣想搭便車的旅人;一名因為孩童吟唱兒歌,被從鏡中休憩狀態召喚出來的老婦人。所有人都知道這些故事——應該說,大家都不認識他們,卻都說過這些故事——但也沒人真正相信這些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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