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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把錢給阿修克,他是個精明商人,所以他設定策略據以行動。他做了所有說過要做的事,還有些他沒提過的事。謝天謝地,因為尷尬的實話是,如果他來基金會向我們提報社群中心的點子,我想我們會否決,我們會認為太偏離我們專注創新然後靠別人散播出去的使命,幫忙發送保險套已經偏離創新者靠別人散播的自我形象一大步了,投入藉著在社群中心培養、提升的權力來防止暴力――這對我們來說太激進了,至少我們在那趟印度行、看到它的價值之前是這樣。
 
那趟探訪,比爾和我會見一群性工作者。基金會辦公室裡掛著一張那次活動的顯眼照片――比爾和我盤腿坐在地上跟眾人圍成一圈。會談開始時,我問其中一名女士:「請告訴大家妳的經歷。」她把人生故事都告訴我們,然後另一位女士說她如何加入性工作者的行列。接著第三位分享的故事讓全場鴉雀無聲,只剩隱約啜泣:她說她是個母親,有一個女兒,孩子的父親失蹤了,她投入性工作是因為沒有其他收入來源,她做了一切犧牲為她女兒創造更好的生活,女兒有很多朋友,學業成績也不錯,不過這位母親總是擔心,等她女兒長大,可能會發現媽媽是怎麼掙錢的。有一天,正如母親恐懼的,她女兒的同學在學校向大家宣布這女生的媽媽是性工作者,朋友們開始不斷惡毒的用最殘忍的方式嘲笑她。幾天後,媽媽回家時發現女兒上吊自殺身亡。
 
我看了一眼比爾,他哭了,我也是,現場每個人都是――尤其是舊瘡疤被這個故事掀開的女士們。這些女人很痛苦,但她們也充滿同理心,撫慰她們的孤立。藉著聚會與分享經歷,她們得到歸屬感,歸屬感給了她們自我價值感,自我價值感又帶來勇氣讓她們團結一起要求自己的權利。她們不再是外人,她們是局內人。她們有家人也有家。慢慢的,她們開始破除社會強加給被削權者的幻覺:因為她們被剝奪了權利,她們沒有權利;因為沒人肯聽她們的話,她們講的就不對。
 
布瑞妮.布朗說,勇氣的初始定義是讓我們自己被看見。我想,讓自己被看見的最純粹的方法之一,就是要求我們想要的東西――尤其沒人想要給我們的時候。我面對這種勇氣會陷入沉默,這些女士在彼此的幫助下卻找到了那股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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