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日一句
  • 今日66折
  • 天天BUY
內容連載 頁數 1/5
遇到貴人
 
二○○四年十月,我因醫界抗爭,辭任公職,新聞上了各大媒體,我接到兩通重要電話,第一通是我的母校國立陽明大學吳妍華校長打來,邀我回母校任教;另一通,完全在我意料之外,是永豐餘集團何壽川董事長辦公室打來。我與何先生從未正式謀面,他找我面談,當面邀請我主持上智生技創投,我們一共見了三次面。每次他都只跟我聊天,我心中充滿疑問問他說:「我不懂投資,可以勝任嗎?」他當時只是笑著說:「先來再說。」就因為這句話,我半年後,接任上智創投的總經理,展開了我十四年的學習之旅。何先生是帶我進生技創投的第一個貴人,當年若沒有他的膽識,不會有今天的上智生技創投。
 
我的第二個貴人是華碩集團創辦人之一的徐世昌先生,當初透過我基隆好友的介紹,請他協助台北榮總的神經再生技術進入人體試驗,並於國內進行試驗中新藥的恩慈療法,來幫助脊髓損傷的病患。在全球金融危機後,他成為生技醫藥的天使投資人,幫助許多台灣新創公司。他的投資不以賺錢為主要目的,但是要求團隊要找到對的商業模式。因為他的協助,我有機會和許多新創業團隊互動,學到很多台灣傳統創投得不到的經驗。
 
二○○五年二月,我因為獲得孫運璿傑出公務員的資助,回母校美國哈佛大學訪問,到我的恩師──我國全民健保的擘畫大師蕭慶倫教授的研究室,這段期間遇到我進生技創投的第三個貴人,中央研究院的陳良博院士。陳院士是知名病理學專家,但卻是位「非典型」的學者,他是哈佛大學教授,但曾經創立多家生技公司,並參加過創投、私募基金與避險基金之運作,是中研院最了解生技醫療產業與資本市場的院士。永豐餘集團會成立上智生技創投,是當時他給政府的建議。原本政府希望成立三個種子基金,分別投資中研院、國家衛生研究院與工研院的技術;不過當時大部分企業主認為投資生技產業風險太高,回收期太長而作罷。最後只有永豐餘集團在何壽川先生的努力與國家發展基金支持下,募集了最重要的一個基金──上智生技創投。
 
我在哈佛大學訪問期間,陳院士帶我看了幾家公司,是我第一次以投資的眼光來看創新的醫藥科技。
51 2 3 4 5 下一頁 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