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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牆比戰爭好太多了

柏林,西元一九六一至一九八一年
 
柏林圍牆的興和衰皆正中最佳時機,它在冷戰高峰期隆重現身於世,又在冷戰終結之際華麗地下台一鞠躬。

隨著本書即將完結,在我打字之際,世界各地出現了新型的邊界牆。忽然之間,一陣恐懼襲上心頭,我不禁想,彼得.魏登(Peter Wyden, 1923-1998)的境遇會不會也發生在我身上,魏登是以前《新聞週刊》(Newsweek)的特派記者,他曾經花費超過四年的時間,從事「柏林圍牆」(Berlin Wall)的敘事史寫作,辛苦進行各種文獻資料與目擊者訪談,最終的作品竟有可觀的七百六十二頁。成書後由「西蒙與舒斯特」(Simon &Schuster)出版社即時在一九八九年末出版,此書──《牆》(Wall)──之上架與淘汰幾乎是同時發生。   
 
魏登的著作是一部謹慎細緻的歷史,但是他怎麼可能料想得到,這道牆的高潮點會在一九八九年的十一月到來,並在全世界的MTV電視頻道上播放?魏登在全書完結處做了一個微妙而抑鬱的評論,他說,柏林圍牆周圍的人生就像是古代遺跡上的野草。西德家庭在圍牆的陰影下野餐,沒有交通阻塞的干擾,慢跑者對於沿著這道混凝土屏障跑步的美妙讚不絕口,而計程車司機對於回答遊客的問題已感到無趣。魏登問道:「我們從圍牆學到了什麼?」「學會的不多。」
 
在書本結論處,魏登引用了一個曾任職甘迺迪(Kennedy,1917-1963)政府的退休美國官員所言,此官員哀怨地回憶一九六一年八月有刺鐵絲網在城市街道上首度拉起,而西方人對此新聞的反應卻是麻木不仁,「當時根本沒人想過這會是永久的。」此評論的時間是一九八○年代後期,這個官員恐怕亦不能想像一個沒有柏林圍牆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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