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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書展
內容連載 頁數 6/7

不知不覺到了和達樂古特約好的面試日。佩妮提早抵達十字路口上的夢境百貨,在一樓大廳左顧右盼,尋找達樂古特的辦公室。
 
穿著領口鬆掉的短袖圓領衫和垮垮的短褲當睡衣的人、穿著夜光獸給的租賃用睡袍的人,來回穿梭於大廳的商品陳列區,挑選夢境商品。
 
佩妮必須趕快在十分鐘之內抵達位於一樓某處的達樂古特辦公室,卻怎麼看也沒看到像是老闆辦公室的高級空間。本想問問看店員,但是負責大廳前檯的中年女員工一直在跟某人講電話。圍著亞麻圍裙的其他員工也忙得不可開交,對佩妮這邊是看也不看一眼。
 
「媽!我好像搞砸了!都是一些莫名其妙的提問。虧我來之前仔細分析了最近五年來的夢境趨勢和業界現況,結果根本沒問到那些!」
 
就在這個時候,有個語氣激昂講電話的女子從佩妮旁邊擦身而過。她一定是剛面試完出來的應徵者。佩妮拚命張大嘴巴,用嘴型詢問女子。
 
「辦、公、室、在、哪、裡?」
 
女子冷冷地指了指上面後,一溜煙地消失於人群之中。
 
女子指的那個方向有通往二樓的木梯。仔細一看,階梯右邊半開半掩的木門上貼了一張搖搖欲墜的紙,上面寫著「面試地點」。或許是因為掉漆的木門和隨便手寫貼上的紙,那扇木門看起來就像古老學校的教室門。
 
站在門前的佩妮為了掩飾緊張,調整呼吸,在不確定這裡是不是達樂古特辦公室的狀態下,禮貌性地敲敲早已敞開的門。
 
「哦,快請進。」
 
辦公室裡傳來鏗鏘有力的聲音,聽起來很熟悉,那是偶爾會在電視採訪或電臺聽到的聲音。裡頭的那個人一定是達樂古特。
 
「打擾了。」
 
辦公室內部比在外面看起來的還要狹小。達樂古特正在長桌後頭和老舊的印表機搏鬥。
 
達樂古特好不容易印出來的紙,看起來是佩妮的履歷表。雖然整張紙皺巴巴的,末端甚至還被撕破留在印表機裡面,但是達樂古特仍然露出滿意的表情。
 
「總算解決了。」
 
佩妮一走進來,他就伸出瘦骨嶙峋,布滿皺紋的手。緊張萬分的佩妮匆匆用衣服抹掉手汗和他握手。
 
「達樂古特先生,您好。我叫做佩妮。」
 
「幸會,佩妮小姐。我很期待早點見到妳呢。」
 
儘管身處如倉庫般簡陋的辦公室,達樂古特看起來依舊風度翩翩。近距離看到的棕黑色眼珠與年齡不符,宛如少年的眼眸那般閃閃發亮。佩妮感到自己的目光過於直接,因此趕緊轉移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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