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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連載 頁數 7/7

辦公室裡滿滿的都是盒子,好像都是夢境盒。有些盒子似乎放在這很久了,因為受潮的緣故,紙盒看起來軟趴趴的。有些似乎才剛製作出來沒多久,包裝紙還散發著光澤。
 
彷彿要讓佩妮的目光重新回到自己身上,達樂古特發出聲音,拉了一把鐵椅過來坐下。
 
「妳的名字我記得很清楚。」
 
達樂古特開口。
 
「我對妳的履歷表印象深刻。尤其是『再美好的夢也只是夢』這句是最大的亮點。」
 
「嗯?啊,那、那個……」
 
佩妮現在才想起來當初為了讓沒什麼特殊經歷的履歷表顯眼一點,加了些能勾起達樂古特興趣的句子。佩妮困惑地想著,難道他是因為想看看膽大妄為地繳交這種履歷的毛頭小孩長怎樣,才叫她來面試的嗎?沒什麼可看之處的書面文件通過審查的時候,她就應該察覺到異樣的。
 
佩妮快速看了一下達樂古特的神色,幸好他沒有擺出「瞧妳這丫頭」的表情,而是真的饒有興致地盯著她。
 
「聽到您這麼說,我很高興。」
 
佩妮一邊看他的眼色,一邊小心翼翼地回答。
 
「那我們進入正題吧?」
 
達樂古特抬頭凝視左邊的天花板,彷彿在思考要問什麼。佩妮吞了吞口水。
 
「妳對夢境有什麼看法?我想聽聽看妳的個人意見。」
 
達樂古特丟出回答起來有點棘手的問題。
 
佩妮深呼吸,試圖想起面試準備手冊上寫的標準答案。
 
「我覺得……所謂的夢是可以體驗到現實生活中體驗不到的事物……是不可能實現的事情的替代品……」
 
繼續答話的佩妮捕捉到達樂古特臉上浮現的失望神情,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說不定前面的應徵者也和她回答了一樣的話。
 
「跟寫這份履歷表的人好像不是同一個人啊。」
 
達樂古特摸摸文件,也不看佩妮。
 
佩妮的直覺告訴她剛才的回答會讓她蒙上被淘汰的陰影。不管怎樣,她都要改變氣氛才行。
 
「不過,就算體驗到現實生活中無法體驗的事情,夢境也絕對不會成真!」
 
佩妮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只是覺得回答內容一定要和別人不一樣。因為她強烈地感覺到達樂古特想聽到這些話。而且,如果能通過書面審查是因為達樂古特剛才提過的「夢也只是夢」這句冒失的話,那她得保持一致的觀點。
 
「我覺得即便是再美好的夢,一旦醒來,也只不過是黃粱一夢。」
 
「為什麼?」達樂古特的表情十分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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