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事成展_截止加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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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開的時候/范雲
 

三月十八日那天傍晚,立法院濟南路抗議服貿的晚會,我剛好在場。會參加的原因,是因為前兩天在臉書上,看到包括民主平台、婦女新知、勞工陣線等我所熟悉的社運朋友們孤單地在立法院前靜坐抗議,心裡不忍。於是,我決定前往支持。到現場時,看到群眾大會人數未過五百,很擔心兩岸服貿協議就這樣船過水無痕。沒想到晚上九點多後,瞬間豬羊變色。當我再度回到現場,聽說有一群學生與NGO朋友衝進了議場,我就知道這件事情有了希望。從那時起,因緣際會地,我投入了這場運動,也因而看到了太陽花開的美麗。
 
太陽花運動當然不只是一場學生運動。幾個民間組織對議題的長期引領,抗議期間五十多個公民團體的支撐,以及台灣社會跨世代民眾的參與,都扮演了相當重的角色。但同時,我們也明白,這場運動如果沒有學生,其動員力道以及社會關注程度不會如此強大。對我來說,太陽花運動是個以青年運動為基底的跨世代公民運動。
 
相似的政治機會,不同的民主意義
 
我有幸參與的這兩場運動,野百合與太陽花,雖然在不同的歷史時刻,卻都面臨極為相似的政治機會結構:原該扮演領導角色的反對黨動員失能,執政者又有著嚴重的內部矛盾。
 
野百合運動面對的是國民黨威權下的領導繼承,但當年的反對黨民進黨對於台灣首位本省籍總統李登輝有情結,沒有強力抗爭,學生只好自力動員,持續抗議由不具民意基礎的老國大選出總統。同時,國民黨內部有主流派與非主流派的矛盾,學運因而在此政治機會中,獲得了亟需民意正當性的李登輝承諾民主改革。
 
太陽花運動發生在執政者罔顧民意與民主程序強推服貿時,反對黨同樣地並未發揮強力功能,學生與公民社會也只好自力動員,強行抗爭。同時,在政治機會上,也因為國民黨內部馬王的政治矛盾,學生在立法院並未被驅散,王金平院長選擇出面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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