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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社•川中島》的紀錄觀點 §
 
1930年發生的霧社事件,經由《賽德克•巴萊》一片,讓賽德克、原住民及臺灣人整個社會開始討論這個議題,但這是真的霧社事件嗎?我們試著用原住民的觀點,由部落人來詮釋,平衡賽德克三個亞族。
 
一、《霧社•川中島》的討論價值
 
在2009年,比令•亞布的紀錄片《走過千年》入選為該年臺灣國際民族誌影展的閉幕影片,睽違了五年在2013年之時,他以紀錄片《霧社•川中島》再次入選臺灣國際民族誌影展。從《走過千年》到《霧社•川中島》,比令•亞布的紀錄片經常涉及「漢族」導演與「原住民」導演影片之間的對話,例如:《走過千年》是與漢人導演陳文彬拍攝的《泰雅千年》做對話,而《霧社•川中島》不僅只是與電影《賽德克•巴萊》對話,它更開啟部落與部落之間對於「霧社事件」的歷史回顧,並進一步促成部落與部落之間對話的可能。
 
值得一提的是,在《霧社•川中島》這部紀錄片中,比令•亞布首度嘗試採用了「解說式」的影片模式,這和比令以往的風格有很大的不同。過去比令所拍攝的紀錄片,以及所要處理的議題,大多都聚焦在關注泰雅族的部分,而且影片大多採用第一人稱「參與」、「互動」模式的紀錄片手法,這一直是他特有的拍攝模式和態度,但在拍攝《霧社•川中島》的時候,由於拍攝對象不再是泰雅族,而是賽德克族,拍攝的主題又是談「霧社事件」這樣一個創傷的歷史,因此比令改採「解說式」的紀錄手法來呈現。
 
從另一個角度來看,比令•亞布身為教育工作者,他更希望可以從一個比較客觀的角度,去呈現賽德克族人對於「霧社事件」的歷史詮釋。對此,我們可以透過《霧社•川中島》影片的形式與風格,做更進一步的討論和分析。
 
二、《霧社•川中島》的歷史再現與詮釋
 
比令•亞布導演的《霧社•川中島》在結構上大致可以分為三個階段,分別處理「霧社事件」所面臨的三個問題:「歷史記憶」、「電影效應」、「賽德克族Gaya的文化觀」。
 
在處理「歷史記憶」這個部分,影片的開頭,比令•亞布採用「川中島」(清流部落)過去(1930年代)的老照片和現在場景做「歷史穿梭」的對照,再搭配Tgdaya族人Takun•Walis(邱建堂)的訪談進入畫面。Takun•Walis(邱建堂)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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