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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漢口到巫峽

在這趟旅途裡,我有幸與兩位美國男士同行。我們在漢口雇用兩艘本土船隻將我們送達宜昌。我們的中國通譯、廚子和中國僕人坐在較小的一艘;我們則坐在較大的一艘。事實證明這個安排很好,我們不會太擠,而且避開了中國式烹飪的不佳氣味;然而另一方面,由於兩艘船的速度不一,導致嚴重的延誤,而且他們那艘船的船員一點也不想盡力追趕。

下面三張圖片裡,圖152是我們的船員在吃早飯,圖153是我們船隻的船艙,圖154是我們的通譯張氏。

一八七一年一月二十日那天,升上英國和美國國旗,我們從漢口啟程遠征,但我們很快就降下那不必要的旗幟,然後撐篙通過在岸邊大排長龍的數千艘本土船隻,那過程極為冗長。

夜幕低垂時,我們在漢口上游十哩處的大軍山山腳下下錨,我們的船被隔成三個船艙,後面是王姓船長夫婦的住處,中間是我們的睡鋪,前面的裝有一個爐子,是用來做為客廳。我們渡過一個嚴寒的夜晚,因為風從每一個隙縫吹進我們的船艙。翌晨我們不得不在各個隙縫糊上紙張,以避免重蹈風寒之苦。不過我們的好眠隨後還是被王船長夫婦的激烈爭吵打斷了。王妻看起來是個烈性的女人和貨真價實的韃靼,她那比她年輕的丈夫想要繼續走,以便上岸採買的心願硬是被她否決了。

這些人你休想叫他們上床睡覺去,因為他們根本就把床揹在身上。他們的襖子塞了厚厚的棉,以至於白天看起來像只活枕頭。他們從來不換衣服,喔不,冬天結束之前不會換,接著就告別了那世上最親密的伙伴。船夫都是可憐人,九個人睡在大約五點五平方呎的貨艙。清晨傳自船艙的氣味令人不舒服,因為他們小心翼翼地緊挨在一起,又根據他們的財力和選擇抽著菸草或鴉片入睡。要叫這些可憐的傢伙早起可十分費勁。他們一個接一個爬出來面對寒冷的北風,接著是他們展現活力的時間;對於那些躲在他們滿是補靪的棉襖裡的眼中釘,他們絕不手軟,發現一律處死。抓完蝨子,他們通常會和王船長吵一頓,再不然就是和其他船員罵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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