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競爭賽局書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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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我給你一項忠告:當你在團隊中工作,為別人製作東西的時候,逞英雄保證你最後會淪為壞蛋。身為一個各種技能和玄祕雜學的收藏控,掌握問題的正確答案或擁有解決問題的正確工具,總能讓我大量分泌腦內啡,感到無比愉悅。但我必須學著坦承自己知道什麼、不知道什麼(有好幾次是吃盡苦頭才學到)。欺騙別人相信你對一件事胸有成竹,已經很不好了;欺騙自己更沒半點好處,只會害你落後得更遠。到現在我還是很難過,我竟然得失去一個朋友,才學到這個教訓。我毀掉一個創作同好的夢想,才明白耐心與不恥下問的謙卑是成功完成任何作品的重要環節。
 
這個教訓最令人意外的一面,趁著我毫無所知已深植在我腦中,那就是希望某件事成功時,最聰明的人往往是第一個發問的人。他們會問清楚大家究竟在討論什麼,請你詳細解釋,協助他們瞭解。從這點來說,求助不只是多一雙手或一對眼睛。求助還是專業的展現,是智慧,是知道得夠多,因此明白且願意承認自己仍有所不知,也是學習新事物及切磋磨練現有技能的方法。
 
求助在根本上也關乎合作,不論你是學徒、搭檔、同僚或上司。我以藝術家自居,在布魯克林閒混了一年,四處幫忙朋友製作學生電影,後來才開始認真準備,想在曼哈頓多間小型影音特效工作室找工作。只可惜,那些工作環境都不太鼓勵人學習,因此不意外,工作起來也不令人愉快。我放棄這些特效工作室,做起穩定的平面設計工作,之後又搬回家一年,思考下一步該何去何從。
 
所幸我的父母不只是避風港,也不僅僅是最後的靠山。我很慶幸自己在職涯初期,就能選擇想去哪裡工作、和怎樣的人共事。因為父母願意在我換工作的空窗期,替我負擔好幾個月的房租。享有此等特權的人並不多,為此我由衷感激他們。現在我也為人父母,我明白父母當時心中肯定多次懷疑這項投資究竟值不值得。
 
畢竟,我真正糾結的不是那些粗率的特效工作室,而是我根本不清楚自己想做什麼。我沒有特定的抱負,但現實明擺在眼前,如果不曉得自己想做什麼,在紐約市很難立足生存。我需要一點空間思考未來去向。於是在一九九○年,我收拾寥寥幾件家當,搬到西邊三千哩外的舊金山,偶然闖進那座城市如日中天的影劇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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