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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衣遠戍辛勤久,玉箸應啼別離後。
少婦城南欲斷腸,征人薊北空回首。
軍嫂們在家苦等,她們的男人再也回不來了。
相看白刃血紛紛,死節從來豈顧勳?
君不見沙場征戰苦,至今猶憶李將軍。
這些大唐好男兒真心不怕死,只是很可惜,他們沒有遇到李廣、李牧這樣的大將。(潛臺詞:很顯然,我就是這樣的大將。)
這首詩完全暴露了高適的性格,沉穩持重,眼光銳利,有難得的克制力。要是李白來寫,肯定是另一番模樣。
唐詩雖然是中國文學的一座高峰,但在當時,朝廷更重視武力。所以楊炯說「寧為百夫長,勝作一書生」,岑參說「功名祇向馬上取」,李賀說「請君暫上凌煙閣,若個書生萬戶侯」。
這些,李白、杜甫不可能不知道,只是他們真的只是詩人,吹不慣大漠朔風,見不得人頭滾滾。
寫這首《燕歌行》時,高適三十四歲,已經向詩壇發出了自己的定位:
我的未來在戰場。
另外,性格決定命運。
高適樂觀,杜甫悲觀,李白顛覆三觀。
杜甫骨子裡是悲觀的,悲天憫人,一草一木都是他的心頭肉。
「天邊老人歸未得,日暮東臨大江哭。」回不了家,哭。
「少陵野老吞聲哭,春日潛行曲江曲。」山河破碎,哭。
「戎馬關山北,憑軒涕泗流。」登個岳陽樓,哭。
「劍外忽傳收薊北,初聞涕淚滿衣裳。」太高興了,哭。
「牽衣頓足攔道哭,哭聲直上干雲霄。」、「夜久語聲絕,如聞泣幽咽。」也見不得別人哭。
「感時花濺淚,恨別鳥驚心。」花花草草跟我一起哭。
連誇李白,也是「筆落驚風雨,詩成泣鬼神」。
杜甫的才華,是從淚腺裡流出來的。對他來說,男人哭吧不是罪,是詩。
李白的性格,是太狂、太極端,狂到顛覆三觀。想好好活著的人,是不敢輕易用他的。
「千金駿馬換小妾,醉坐雕鞍歌落梅。」、「落花踏盡遊何處,笑入胡姬酒肆中。」美酒美女,我都愛!
「我本楚狂人,鳳歌笑孔丘。」孔子算個毛啊!
「仰天大笑出門去,我輩豈是蓬蒿人。」你們算個毛啊!
「黃金逐手快意盡,昨日破產今朝貧。」、「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錢算個毛啊!
「且樂生前一杯酒,何須身後千載名?」名聲算個毛啊!
「安能摧眉折腰事權貴,使我不得開心顏。」權貴算個毛啊!
「仙人如愛我,舉手來相招。」我就不稀罕跟你們地球人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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