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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園之秋(大字插圖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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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田園之秋》是一部三冊的散文集套書,以日記方式寫成,分為《初秋》、《仲秋》、《晚秋》三篇。描述著作者歸隱田園之後的生活實錄,透過農村四周景物的描寫,充分反映台灣本土所縕藏豐富的美,是作者對樸實生活的緬懷,和對昔日農村自然之美的謳歌。同時也是一本台灣少見的博物志,因為作者是一位「每事問」的農夫,他將所見所聞的野生動植物、生態環境、氣象景觀、農村的生活習性等面貌呈現出來。

  全書充滿了他對單純田園生活的熱愛,以細膩的觀察、凝鍊的文字,寫下人和自然之間的和諧,是作者對台灣田園生活的緬懷和讚歌,蘊含了許多人文的思考和觀照。初秋篇的九月七日,描述一場西北雨的開始到結束,從起雲、打雷、閃電、降雨到放晴的經過,正如一場大自然的戲劇饗宴──高潮起伏、結局圓滿。文中又以人的渺小,來托大自然力量的偉大,以欣賞的眼光來看待這個大自然的傑作。最後以貝多芬田園交響曲末樂章的牧羊人之歌來呈現雨過天晴的安詳、平和。這是知識份子重返自然、融於自然的真情結晶,它以樸拙凝練的田園日記式,描寫農家四周景物,充分反映台灣這塊美麗大地所孕育的內藏之美。

名家推薦

千錘百鍊,台灣文學史上最素樸但發光發熱的散文經典

.林文月(台大中文系教授)
  《田園之秋》文筆自然,沒有造作,最可貴的是躬耕自持的精神。不只寫田園之美,也有很多人文思考和高層次的人文關照。

.方 瑜(台大中文系教授)
  《田園之秋》以樸實內斂的情感和未經雕琢的文字,處理每日接觸的大自然景觀與生命,剪裁得體,不留濫情的痕跡。

.顏元叔(台大外文系教授)
  陳冠學見聞廣博,常識豐富,文字不落俗套,文體自成一家,每一句都恰到好處,又有難以預期的驚訝。

.何 欣(政大西語系教授)
  《田園之秋》似一首動人心弦的歌,敘述彈性,文字平實,真情寄於其間,如讀屠格涅夫散文詩,野莧羹飯,味若橄欖。

.葉石濤(著名評論家、作家)
  《田園之秋》反映台灣這塊美麗土地所孕育的內藏之美,這是三十多年來散文中,獨樹一幟的極本土化散文佳構。

.吳念真(著名媒體人、導演)
  《田園之秋》所提供的是一個能把慾望降到最低的人的生活境界,我常常透過《田園之秋》學習生活態度的改變。

.亮軒(著名評論家、作家)
  一部書再好也無法說是非讀不可,一部好書真正的影響是讓讀過的人感覺到:「如果此生沒有讀過這部書,該是多麼大的遺憾!」《田園之秋》便是這樣的書。

.范培松(蘇州大學教授)
  陳冠學純粹的返鄉實現了返鄉後的純粹,這種純粹打破了數千年,只有失意人能寫絕妙田園詩文的神話,在20世紀中文散文史上,空前絕後。

.倪金華(泉州華僑大學中文系教授)
  陳冠學在自然田園的生活實踐中,表現自己,也表現人類熱戀大自然,追求人與自然和諧的願望,展示理想化的人生境界。

.謝有順(中國評論家、一級作家)
  《田園之秋》讓我們摸到了作者的心,有了這隱密維度,精神空間才變得寬廣和深刻,消融於大地,又遍存於每一角落。

.林文欽(前衛出版社社長)
  《田園之秋》是我的創業書之一,長久以來也是我的案頭書。當我情緒低落,讀一篇《田園之秋》,是我沉甸心情的萬靈丹;當我生活倦挫,想故鄉,讀一篇《田園之秋》,是我慰安療傷的貼心藥草。

作者簡介

陳冠學

  一九三四年生,屏東縣人,台灣師大國文系畢業,曾任教師和編輯。

  他具有傳統文人氣質,又有現代智識分子參與的入世之情。七○年代初,毅然辭掉教職,重歸故鄉田園,晴耕雨讀,過著清貧樂道的書生農夫生活。

  退隱田園後,耕讀之餘,俯仰宇宙人間,寫下不朽散文名作《田園之秋》,成為台灣文學史上最光彩燦爛的散文經典。陳冠學筆鋒常帶摯愛這塊土地的一股熱情,獲獎無數,為當代散文大家。作者之筆如行雲流水,見解深刻獨到,教人心情激動掩卷嘆息。

  因為本身研究莊子思想的關係,自然而然受其影響,並努力落實將這樣的思考融入在生活之中,成為陳冠學的一生志業。所以說歸隱山林的抉擇,陳冠學走的不是逃逸的路線,更非一般的農夫,而是位實踐陶淵明生活形式的哲學農夫。在躬耕生活,自給自足,安貧又樂道的田園之中,拋去現代文明的枷鎖,陳冠學方能體會莊子所言的「天人合一」的境界,並恣意地享受純淨的生命。

  陳冠學是今日台灣最有資格被尊稱為「現代陶淵明」的人。因為他是一位道道地地的隱士,而且成了徹底徹尾的農夫,所以一般人很難得能夠認識他。知名作家亮軒說:「陳冠學,一如『五柳先生』,不知道他是誰,也搞不清楚他現在何處。」作家何欣寫《評析田園之秋》一文開頭即說:「作者陳冠學的名字,也是初見。是位年輕的後起之秀嗎?不像,除老練的文字之外,文章表現的思想與生活態度,似乎不是初出茅廬者所能望其項背的:是位老作家嗎?怎麼沒有人提起過他呢? 」

繪者簡介

何華仁

  國內鳥類繪畫專家,版畫創作者,曾多次舉辦畫展及版畫展,曾任台灣猛禽研究會會長,台北市野鳥學會理事長。

 

  《田園之秋》出書已經二十多年了,這期間,獲得許多讀者的喜愛,作者感到十二萬分的安慰。讀者們喜愛作者藉?臺灣南部的一角田園為樣本,讓他們觀照到臺灣土地之美,進而衷心熱愛臺灣這塊浮在太平洋西陲的土地;其中還有不少有心之士,更進而提早?歸田園,實現他們愛這塊土地的決心。作者的感銘是無可言喻的。作者寫作《田園之秋》的動機,就是採取南臺灣的一角田園,盡個人可能有的筆力,一點一滴,一筆一劃,描繪出它的美,以期喚起全臺灣居民對土地的關切與愛護,如斯而已。而絕大部分的讀者,果然不曾令作者失望,?向了作者這份心情。作者除了感激,還能說些什麼呢!但也有極小部分的讀者,乖離了作者的寫作動機,失之亳釐,差以千里,居然當起南北海之帝,鑿起中央之帝渾沌的七竅來,把渾沌鑿死了,實在太不相值了。

  這本插圖本,或將進一步將讀者群的年齡向下?降,如此,則臺灣土地之愛,將成為一個老幼居民普遍的欲求,這就更有希望了。但願我們的田園,我們的土地,不至於死去,在居民普遍欲求下,日益復活,作者正馨香祝禱。

二○○七、一、二十九 陳冠學

《田園之秋》初秋篇 何欣

  初讀刊於去年出版的《文學界》第二集中〈田園之秋時〉,便被那質樸凝煉的文字迷住了,彷彿很久很久沒有讀過這樣樸實無華但具浸透力的文章了,讀之自然難以釋手。作者陳冠學的名字,也是初見。是位年輕的後起之秀嗎?不像,除了老練的文字之外,文章中表現的思想與生活態度似乎不是初出茅廬者所能望其項背的;是位老作家嗎?怎麼沒有聽人提起過他呢?有些納悶。很久之後,偶遇葉石濤兄,便問他知道不知道《田園之秋》的作者陳冠學先生何許人也,葉先生說他已不再年輕,是師範大學國文系畢業的,?過書,也出版過書,現在正過著真正的農夫的田園生活。哦,原來如此,難怪他寫的農夫生活能讓人覺得不是空洞吶喊而是首能動人心絃的歌。再後又有機會重讀《田園之秋》,而且是通篇讀完的。我個人讀書除不求甚解外又乏耐性,對讀過的文章,如乏特別吸引人的力量,總不能逐句逐段讀第二遍,但對《田園之秋》的確真心誠意讀過第二遍。讀它時,我想起十九世紀英國小說家兼散文家喬治.基新(George Gissing)的《四季隨筆》(The Private papers of Henry Ryecroft),這是一本記錄鄉村生活樂趣的書,雖無優美的形式和堂皇富麗的文體,但它具有一種嚴肅強勁的力量,永遠會喚你接近它。如果把《田園之秋》比做《四季隨筆》,也許包括作者在內的很多人會以為我是故意誇張,有捧人之嫌,但是我讀《田園之秋》時,的確不時想到《四季隨筆》。《田園之秋》開始的第二段中就說:「在自然?,在田園?,人和物畢竟是一氣共流轉,顯現著和諧的步調,這和諧的步調不就叫做自然嗎?這是一件生命的感覺,在自然?或田園?待過一段時日以後,這是一種極其親切的感覺,何等的諧順啊!」生命的步調同自然的變換流轉合而為一,獲得這種「諧順」。也許是這種諧順在招喚著人們,至少是一部分人們罷,尤其是生活在都市?的人們,在耳中迴響的盡是不和諧的音樂聲時,偶爾會思念或盼待那「在燕?劃破熹微曉空的鳴聲中醒來,在鈴蟲幽幽夜吟中睡去,沒有疲勞感,沒有厭倦感」(頁八)的生活罷。

  現在我們都為著經濟繁榮和高度工業化的奇蹟而感到驕傲,臺灣人民生活水準提高了,收入增加了,不畏懼門外狼嚎了。誠然,我們衷心地為這些物質方面的成就欣慰。但工商業的高度迅速發展改變了我們的舊日生活方式,也帶來無限煩惱與焦慮。拋開哲學家、思想家的高深學理和主義不談,我們都親自體驗到工業化的大手給我們一巴掌的力量了。人們終日忙碌得連吻吻妻子、抱抱孩子的心情都沒有,奔東逐西,為了賺大錢;在賺大錢的過程中就忘了孟夫子那句「王何必曰利?亦有仁義而已矣」的忠言了,當今「利」在控制著人們的思想、指導著人們的行動,「為目的不擇手段」代替了「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的金科玉律;莽林法則代替了仁義道德。就是一個普通人的生活,在喧囂的都市中也沒有悠閑,更不易建立彼此間的親密關係。同住一幢樓?的隔壁的鄰居,是馬達之聲相聞、民至老死不相往來。家家電視機?喧鬧之聲相通,而鄰人相遇於電梯中或門口時,微微點頭,或露齒微笑,而不知對方來自何處,妻妾幾人。自己一家人聚在兩間小屋?,難得互傾心曲。白天各奔前程,晚上接受電視歌舞連續劇的庸俗文化之襲擊。晨不聞「兩個黃鶯鳴翠柳」,夜不聞「一犬吠深巷」。再說大環境罷,處處皆是污染威脅,河中不再有香魚,山間不復有野熊,林中不再有珍禽。許多的人寫過報導生態環境慘遭破壞的文章與書籍了,讀過之後,不禁為上帝創造的這些生物之被屠而嘆惜。因此「歸去來兮,田園將蕪,胡不歸」就對我們構成了一個「誘惑」。既不能隻手挽狂瀾,只有「窮則獨善其身」了。陳冠學先生之歸隱田園,是否源自這種動機?葉石濤先生在《田園之秋》的序文中有這樣一段話:「如果要明白他寫《田園之秋》的動機,可以看他另一篇只短短三千多字的散文〈我們憂心如焚〉。在這短文?他把工業化的結果,生態環境被破壞,我們的祖先篳路藍縷好容易才開拓的美麗大地將要荒蕪的憂慮,用滿腔抗議發洩出來,這是一篇近來難得一見的有力控訴」。陳君那篇有力的控訴〈我們憂心如焚〉,我還沒有機會拜讀,想來他是處於前述的那種情境罷。真是至大的矛盾,在感情上我們可發思古之幽情,但從理智上考慮,工業化是必然的,欲求國富民強,必須工業化,我們不能永遠生活在古老的農業社會中做「高貴的野蠻人」哪!為了建築大水壩而毀了一條供人暇時垂釣的小溪,實在也無須做有力的控訴和抗議,盧梭的抗議阻止不住科學迅速發展;梭羅的抗議攔不住美國現代化。我個人認為陳冠學先生在《田園之秋》?固然流露了他對單純的田園生活的熱愛,但這種田園生活所以能給予他精神上的寧靜,實是因為他在自然界中找到了一種和諧,就是他所說的「諧順」。哲學家、文學家、聖賢、宗教家,自古以來,就在不息地追尋這種和諧;這追求不始自工業化帶來災難──對生態環境之破壞後,它始於唱「日出而作,日入而息;鑿井而飲,耕田而食,帝力於我何有哉」的時代;古希臘詩人狄奧克利塔斯(Theocritus)在紀元前三世紀寫的田園牧歌?便歌頌自然之美;羅馬史詩作者維吉爾也寫過歌頌農家樂的〈農事詩(The Georgics)〉,我國詩人寫自然之美者,歷來更不計其數。這些詩人雅士為什麼那麼熱愛自然呢?如果我們也「一言以蔽之」,他們是在追求悠然物外的心境,求其心融於自然。陳冠學先生曾精研莊子哲學,曾注《莊子》,注《論語》,對我國古代思想頗為熟稔,我們倒不敢說他是純受老莊思想之影響的吧。在日記開始的一段中,作者說:「置身在這綠意盎滿的土地上,屈指算來也有足足的兩年了。這兩年的時光已充分將我生命的激盪歸於完全的平靜,可謂得到十分的沈澱和澄清。田園生活淨化了他,使他於「激盪」後而趨於平靜!沈澱和澄清,而最終得到生命的喜悅。我們不知道他的「激盪」是什麼,當然是屬於心靈或精神方面的,「喜悅」也是心靈方面的,這種喜悅不是終生都在田間工作的赤足農夫所能得到的境界,也不是假日背著照相機去接觸一下大自然的人所能理解的;能夠置身於自然,心智得以啟發,胸襟得以開拓、德性得以涵養者,必是有準備有修養的人。陳冠學先生已有這種修養,他是學者從「農」,所以能「吸飽了這田園的喜悅」。十三世紀意大利僧侶亞西西的佛蘭西斯(Francis of Assiss)能同鳥獸結為兄弟,能化入自然,能得到心靈的寧靜與喜悅,不是也要歸於他已有的修養與信仰嗎?

  能溶於自然,始能得真的喜悅。作者時常以文字表現這種融入,如「像一尾魚游入一泓清泉,我得游進這空氣中」(頁五);如「日頭已到三竿高,照得泥土味越發擴故,對農人來講,這是世上惟一最提神醒腦的香味,吸進肺?,滲在血中,元氣百倍」(頁一六);如九月六日所記工作一天之後,「跳進小溪?,在大自然的遼曠中,在無邊夜色的黑幕下,脫光了衣服,袒裸裸地,無一絲牽掛地,躺在從山中林間來的清泓?」(頁三十);如九月十日記晨間大霧,他走進濃霧之中,「越向前走,霧越發的濃,剛走過,後面的路又給霧包了,真是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不識前路又斷了後路。」(頁四二);如九月十九日記森林,「密菁滅徑,深草蔽蹊,溪岸容足,則攀條附幹而行;逼仄難通,則涉水溯流而進。蜿蜒迴旋,五步殊境,十步異世,迷而不返,樂而忘歸」(頁七二)等,作者融入大自然後,得到的是什麼呢?是「我的生命更加晶瑩了」;是「給人無限寧謐的柔和」;是「我每天都很覺得滿意」,這「滿意」是他認識了宇宙生命的意義而得到的。在記溪中裸浴的一段,作者說:「洗除外在的一切,還出原本的自我,是何等的享受,何等的痛快!」人生價值自存於「真我」中,能洗除塵垢,重獲赤子之心,重識自然的永恆。「順著沙漠中的細徑走,芒花高過人頭,在朝陽中,絹繒也似的閃著白釉的彩光,襯著淺藍的天色,說不出的一種輕柔感。若說那?有天國,這?應該是天國。論理,天國應該是永恆的,但是那永恆應該是寓於片刻之中的。明淨的天,明淨的地,明淨的陽光,明淨的芒花,明淨的空氣,明淨的一身,明淨的心;這徹上徹下、徹?徹外的明淨,不是天國是什麼?這片刻不是永恆是什麼?」

  英國詩人威廉.巴雷克的一首小詩說:「一沙一世界,/一花一天堂;/掌中握無限,/剎那在永恆。」陳冠學先生的這段敘述不就是巴雷克的小詩中表達的意思嗎?只有明淨的心才能理解:「這片刻不是永恆是什麼?」

  在《田園之秋》?,我們也深深體會到作者的真摯而深厚的愛,他所關懷的不只是他的「一家六口──包括牛、狗,貓、兩隻雞」他也愛田野的小動物和禽鳥;他不只愛他賴以生活的番薯,他也愛野生的花草;他更愛阡陌間草葉上的雨珠,路上的碎石,潺潺的流溪,巍巍的削壁。我個人很喜歡他拒絕捕雀人向他借用空田張網羅雀的那一段(九月二十日),「通常捕雀人借空田,田主很少有拒絕的」但捕雀人「教我窘了半晌,真不知如何回答他好,要說不好嘛,不近情,要說好嘛,我做不到。最後我只有咬了牙根,跟他說:「老兄,我這兒是有點兒不方便」捕雀人眼睛瞪得大大的,一直四下的看。『空田?也沒有什麼妨害的,沒什麼要緊啦!』我不得不尋思片刻,找個什麼理由搪塞……『是這樣啦……總之,也不便說明,還是請您老兄委屈委屈!』」捕雀人不高興地走了,說不一定他還認為這空田主人是不可理喻的怪人哩。然而空田主人就救了幾千隻,甚至幾萬隻小麻雀的生命。最後作者說:「我和麻雀自小便有著特殊的感情:那晨昏大片的吱喳,滿樹的跳躍,那半個小時纔飛得盡的大景觀,那是我小小心靈的一大部分。」敘述單純,文字平實,沒有刻意的誇張,沒有感情的傾吐,而真情寄於其間,如讀屠格涅夫之散文詩,雖似一餐野莧羹飯,但味若橄欖。

  他寫一隻母白頭翁鳥帶著新雛習飛遭遇困難的情景(九月十五日):「母鳥一直在樹枝上喊叫,小鳥在草中哭泣,看也看不見。」「先是急得喈喈嚷,後來竟發出受傷的慘烈聲,裝著跛腳跛翅的樣子,從我的面前半飛半跌,跌到另一方的地面上去」,母鳥為救雛子時所表現的母愛,必定有愛心者才能了解得透徹,才能看出「牠們和人類同靈性,一樣是靈性的生物」。作者於敘述外,又加議論,並非「續貂」,為的是更進一步說明「靈魂的存在」和「物類與人類靈魂是同一的」。今天能在「物類」中見靈性者,恐怕不多了吧。

  作者對「山水之戀」也是極深的,而且能體驗自然界的宏偉,不是生敬畏之心,益增其對自然之留連,這留連也是融入。試看他寫太母山,「看著太母兩千六百公尺的斷崖削壁,只有滿心的讚嘆,真美!世界任何險山奇峰無不被登山家征服過,即連聖母峰也早就失去了她的權威,但登山家還無人敢於動征服太母西側的念頭,兩千六百公尺全線近乎垂直的高度,遠非人類的體力精神力所能到。幾處山褶,清晰的可看到幾乎是垂直的澗水,整條都是白的,與瀑布無異……。」作者先聲奪人地說「登山家還無人敢於征服」這太母山,因為人類的「體力精神力」都無法達到,抽象地?述這山高於世界任何山峰,再簡描幾筆,太母山的「擎天筆直起於海平面,照臨千里」就把你懾住了。面對著它,還會讓你的心存卑念嗎?

  《田園之秋》?能激起讀者興趣的還有對野生鳥類、野生植物的精密觀察和生動記錄,作者雖非博物學者,在這方面卻做得那麼認真而嚴肅。他也寫人,但不是做為自然主宰的十分驕橫的人,像前面提到的那個捕雀者,是個殺手,令人生厭,畢竟是少數中的少數。另一方面,作者筆下未受挫折的孩子們,活?活現,天真可愛,如九月四日所記撿拾遺落的番薯的孩子們,「一臉泥土,個個成了京戲?的腳色,大花臉、小花臉。臉譜之奇特,真匪伊所思,可謂創未曾有之奇」他們吵吵鬧鬧,跑來跳去,一派天真。讀罷使人覺得並非天下兒童皆為考試競爭所毀,乃幸事!

  寫這類文章,作者慣於發揮一些一己的哲學思想,在這方面,《田園之秋》的作者著墨不多,不過從他的敘述和描寫中,知道這位書生農夫對現代工業文明的抗拒,人欲求幸福,必得重返自然。自然中才有「天國」,才有和諧。這不是新思想。歐洲浪漫時期詩人,尤其是華滋華斯,已發揮得淋漓盡致。我國自然派詩人,對自然的精神了解之深邃,更令人欽敬。筆者很久不讀這一類散文了,《四季隨筆》也封在書架之「冬」中,突得《田園之秋》,讀之似曾舊識,促膝相談,真的,「給人無限寧謐的柔和感」。

陳冠學的《田園之秋》 吳念真

  《田園之秋》最晚面世的「晚秋篇」出版到現在都快兩年了,但是連同在它前面出版的「初秋篇」及「仲秋篇」卻都一直是我案頭枕側永遠讀不完的書。

  其實,我並非把它當成書看,反而把它當成一個私人的心理治療師,或是蕪雜的思緒?一處可供徜徉、休息的清麗天地。

  我也只是一個時常茫然的現代人,常有無法排遣的心理困境,知道自己的心理困境通常來自生活的挫折,知道這種挫折完全來自慾望的無法滿足,但卻無心也無法克制慾望的萌生。

  為了消除這種自覺的心理危機,自己也曾一度學習打坐參禪,企圖使自己的心境能有空、淨的時刻,以為這樣就可以解除無時不在的焦慮憂怒,直到接觸《田園之秋》的第一卷時,才知道這樣的行為在心理學的觀點其實是極不健康的,因為真正的心理困境並未解除,只是如同其他茫然的現代人訴諸紫微斗數、密宗,風水理論等等的指引,得到的只是一時的、麻醉似的安穩而已,而陳冠學先生所提供給我的指引卻是──心靈的空淨來自生活的態度。

  《田園之秋》所提供的是一個能把慾望降到最低的人的生活境界。

  由於寡慾,作者的心便真能達到「虛室生白」的清靜深闊,用這樣的心去生活便能覺得日日豐饒,處處美景,不勞參禪打坐,便能時時空淨喜悅。

  作者所處的田園並非地狹人稠的臺灣大多數人所能冀求的,書?透過作者細膩的觀察與描述的田園景物人情也不是大多數人所能觸及的,我想作者也無意使自己或說服其他人成為遁世的隱士。重要的是,透過他的描述,使我們看到一個人以最基本的生活方式在一個簡單的生活環境?,而卻能以感恩的心情讚頌著一切時,那種令人艷羡的快樂──來自內心的真正的快樂。

  而這樣的快樂,我們是不是已經失去很久了?

  為了重新找到這種快樂,因此我常常透過《田園之秋》學習生活態度的改變。

 

詳細資料

  • ISBN:9789578015173
  • 規格:平裝 / 360頁 / 16 x 23 cm / 普通級 / 全彩印刷 / 初版
  • 出版地:台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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