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老外的乾兒子

四月天的北京，依然寒氣逼人。

而這幾天，更是濛濛春雨下個不停，起床之後我趴在窗前，望著院子的雨滴。

蒼茫茫的天涯路，是你的飄泊。

轉頭回去看看時，已匆匆數年。

轟隆隆的雷雨聲，在我的窗前。

永遠無怨地，是我的哀愁……

嘴裡不自覺地，輕輕地哼起上個世紀九○年代羅大佑紅遍大江南北華人世界的《戀曲一九九○》，來了一年有餘了，我開始懷念起台北的生活，除了學校的同學與家人之外，我竟然也想起了我家樓下永和豆漿，那位年輕的老闆娘前凸後翹的身材以及她的笑容。

「小綾，妳在唱什麼歌！」

回頭一看，虞娘已笑咪咪地站在眼前。

「沒，沒什麼，隨便亂哼哼罷了。」

「哦，好像很好聽，不過有些悲傷的感覺，妳是不是有心事？」

我看到虞娘一臉關心的神色，心頭一熱，差點告訴她「回到未來」的故事。不過，即使我說了她也一定無法理解，萬一傳了出去，我豈不變成妖言惑眾的「張明德第二」了。那是會砍頭的，我可開不起這個玩笑。

「沒什麼，這些日子老是下雨，不能出門有點悶。」我淡淡地說。

「嗯，我看妳是在思春了。」

「死格格，別把妳的事情賴在我頭上，前些日子，妳那母妃不是又要妳進宮去相親了嗎？」

「去！去！去！還不是那些酸男人，看起來就讓人不舒服！」虞娘很大氣地說。

「沒用，妳怎麼知道會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