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經很喜歡讀報紙。二○○四年,當我開始在《紐約時報》(New York Times)工作時,我興奮地發現週日版《紐約時報》的大部分內容是提前印好的,而且,一疊最早面世的報紙,會在每週六送達時報大樓。我在世界上最受尊崇的報社之一工作,而且除了薪水外,我還可以提早一天拿到週日版《紐約時報》看到〈一週回顧〉(Week in Review)、〈都會版〉(Metro section)和〈週日商業專刊〉(Sunday Business)。
幾年過去,我心滿意足地依照自己的方式攝取新聞。我繼續在紐約時報研究實驗室(New York Times Research Labs)工作,幫助「灰色女士」(Old Gray Lady) 在行動電話、電腦螢幕和視訊產品上找到她的位置,而我的職場外遇仍舊是我的私事。接著,二○○九年春天,我出現在一份演說者的候選名單上,那是在加州聖荷西市(San Jose)舉辦、充斥著電腦怪咖的奧賴利新興科技研討會(OReilly Emerging Technology Conference),與會對象為尖端科技的研發者。一位與會的《連線》(Wired)雜誌記者要求訪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