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祭截止加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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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一段關係讓你享受多年的幸福,卻在關係結束時,或摯愛之人過世後,令人痛不欲生?當我們失去摯愛之人時,大腦讓我們感到巨大的痛苦,大腦為什麼會被如此建造?我們感受那種痛苦的能力,有可能是神經構造的設計瑕疵嗎?
 
過去十年,我和妻子的研究顯示,這種反應絕非偶然,而且對我們的生存具有深遠的重要性。我們的大腦演化到後來,對於危及社會連結(social connection)的威脅,其感受就像遭受生理痛苦一樣。藉由啟動感受生理痛苦的大腦神經迴路,社會痛苦(social pain)的體驗促使我們將幼童帶在父母身邊,確保他們的生存。社會痛苦與生理痛苦之間的神經連結,也確定了人類需要維持社會聯繫的終身需求,如同食物與保暖不可或缺。
 
既然大腦對社會痛苦與生理痛苦一視同仁,那麼,整個社會對待社會痛苦的方法是否應該與現在不同嗎?因為我們可不會指望哪個斷腿的人「熬過去就好了」。但是,說到社交失落帶來的痛苦,這卻是常見的反應。從我和其他夥伴用fMRI做的研究顯示,我們對社會痛苦的感受與對自己的認識並不一致。我們本能地認為社會痛苦與生理痛苦是迥異的感受,但大腦對待兩者的方式卻顯示兩者的相似性超乎我們想像。
 
本書將著重在大腦的三個主要適應(adaptation),這三個適應引導我們與人際社會更緊密連結,也更能利用社會連結建立更團結的團體和組織。社會痛苦與生理痛苦重疊的神經部分就是第一個適應,這一點確保我們終生都會受社會連結(connection)的本能動機所驅動。
 
▲一群人的笑聲,扭轉了總統大選的結果
 
一九八四年十月二十一日,雷根總統(Ronald Reagan)和他的競爭對手前副總統孟岱爾(Walter Mondale),舉辦了第二場總統選戰全國電視轉播辯論。雷根總統依然頗受歡迎,但他的支持度卻因為選民對他的年齡有疑慮,而有下滑趨勢。雷根總統在三個星期前的第一場辯論會中,表現欠佳,引發外界對他心智健康的質疑。如果當選連任,雷根將成為美國史上年紀最大的在任總統(辯論當時,他七十三歲)。然而,雷根在最後這場辯論的表現,經常被認為是該次選舉的轉捩點,得以鞏固雷根的支持度,並造就史上最大一次的壓倒性勝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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