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ra Hess/Greast Pianists of the 20th Century(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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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ra Hess/Greast Pianists of the 20th Century(45)

蜜拉.海絲:20世紀鋼琴家全集(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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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簡介

蜜拉‧海絲

  1890年出生於英國倫敦,1965年逝於倫敦。海絲在市政廳音樂院向帕斯卡〈Julian Pascal〉與摩根〈Orlando Morgan〉學琴,十二歲得到皇家音樂院獎學金師從馬太〈Tobias Matthay〉,1907年首度在倫敦登台演出。這場音樂會是由海絲自己籌畫,在畢勤〈Thomas Beecham〉的指揮下演出貝多芬第四號鋼琴協奏曲等作品,展開她在英國與歐洲大陸間成功的演奏事業。海絲從1922年開始在美國演出,受到當地樂迷特別的喜愛;二次大戰期間,海絲在倫敦國家美術館舉辦的午餐音樂會也讓人留下深刻的印象。由於對英國大眾的服務與頁獻,英國皇室策封她為爵士。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海絲把自己廣泛的獨奏及室內樂演奏曲目縮小至巴赫〈她改編自巴赫作品的鋼琴曲《耶穌,為人仰望的喜樂》名聞全世界〉,史卡拉第、維也納古典樂派曲目、舒曼、蕭邦、布拉姆斯、法朗克、葛利格與德布西。在海絲的音樂成就中,最傑出的莫過於降低古典風格的浪漫傾向,改向大眾推介純粹、不矯飾的樸素演奏風格。

  智慧與想像力

  海絲爵士是倫敦「美好時期」的人物,她習慣穿戴連指手套與皮衣,是卡內基音樂廳眾所矚目的貴婦。一般人對「海絲小姐」的印象是:名師、表演家、音樂家、社交界名流、生長於婦權運動時代的女性、有「夢一般的灰色眼睛」、一位美麗的猶太女子,以及反抗命運的個性;和一般人印象中英王愛德華七世時代的女子不同。她的演奏會永遠少不了鮮花簇擁的熱烈場合,一位曾出席海絲倫敦西區音樂會、獨奏會與她第一次逍遙音樂節演出〈1907-08〉的人士表示:「海絲小姐的靈魂裡有絕佳的音樂天賦。她的音樂優雅如詩,因為音樂就在她的心中。」海絲的經紀人回憶道,1921年女王廳的音樂會上,她「謝幕八次,安可六次,〈聽眾〉異常熱情。」這種狂熱就像一九00年,戈多夫斯基首度征服柏林一樣。不多時,海絲想進軍美國,進一步取得自我肯定〈「自己的同胞,」〉她曾說:「知道你是新人,會採取不同眼光來衡量你。」這次巡演由未來的霍洛維茲經紀人策辦。她也許讓一九二二年元月十七日到紐約Aeolian廳聆聽她美國首演的少數聽眾感到遺憾〈一千二百個座位,僅六十六人出席〉,但並沒讓媒體錯失報導。「她全身每吋都是藝術。秀外慧中的體態,舉手投足充滿音樂感。她的知識、反應、技藝...都屬最上流。她不是憑空幻想,而是有著高度智慧與想像力。她的演奏不僅具有智性,而且充滿詩意。音樂的典籍向她開展著...」〈Henry E. Krehbiel,Tribune〉。

  蜜拉的老師馬太深明演奏放鬆之道,告訴她演奏中投射到聲音及時間點的相對關係,也就是:「〈音符〉從寂靜過度到有聲之間的瞬間」是最緊要的。儘管她終身奏行其師訓示以及她自己的信念:「音樂最高境界,必需是演奏者對作曲者心境的領悟。」〈說於February 1908〉,但蜜拉在她學生時代,曾不只一次被批評其演奏充滿不守規矩的急躁,不注重樂曲格律,重音游走於凶暴邊緣,「傾向誇大每個音色和速度變化。」〈The Times,27 January 1908〉。

  然而後來她的控制力與節制力,「怡人的優雅風範」是她最讓人印象深刻的。她那「融合鍵盤所有音色的天份」〈Neville Cardus〉,出於她鋼琴技藝的成熟。她的傑出學生之一柯瓦謝維契〈1959-61年間隨她學習〉,記得有次海絲曾教他:「如果你想感受一張郵票的重量,總不會像鉗子一樣用力抓著感覺吧!」同樣,如果演奏者能感受鍵盤的質感和機件的微妙抗力,就不會試圖以僵硬的手臂去製造想要的音色。「她教我掌握風格的要素,是以適切的音色去表現你在詮釋的音樂家,她讓我花更多工夫去瞭解作曲家的特徵。同樣地,她也開導我對速度的觀念;她告訴我,從容的速度往往能創出令人驚嘆的興奮程度。」〈Dean Elder,Clavier interview【 5 August 1971】〉她在葉蓮娜‧吉哈德〈Elena Gerhardt〉紀念音樂會〈倫敦 1953〉發表的開場白,讓我憶起她曾提及鋼琴家向聲樂家學習的重要性。「在鋼琴上,所謂真實的『歌唱』其實是一種幻像,只有非常緊密專注的音符,才可以創造連續旋律線般的感覺。而當我想到完美旋律線時,我經常想到葉蓮娜的歌唱,那可說是完美旋律線的典型!這種完美的記憶,將永遠活在我們心中,藉此我們可以永遠記得什麼是美的真諦。」

  蜜拉‧海絲把戰前的英國鋼琴傳統從「漫長的平庸」中拯救出來,比同時期鋼家要顯得「摩登」得多。和她那些感情粗糙、誇張做作的同儕比起來,她表現出一種優質的新演奏方式,乾淨、超技、節奏清晰、較少使用踏瓣。雖不是最顯著特點之一,但她堅持彈奏曲中必要的反覆〈舒曼降B大調奏鳴曲是著名例子〉。例如,她與藍道芙絲卡或費雪作風相反的是,她忠實按譜面記號彈奏莫札特。雖然她的手掌框架不大〈勉強夠彈一個八度〉,但她仍追隨許納貝和巴克豪斯的路子,演出曲目集中在德奧經典巨作上。例如巴赫、莫札特〈協奏曲中的二十一首〉、貝多芬〈《熱情》奏鳴曲、《皇帝》協奏曲〉。舒伯特〈《流浪者》幻想曲,她在倫敦首演的曲目〉,舒曼‧布拉姆斯〈F小調奏鳴曲,重量級的D小調和降B大調協奏曲〉。不過她也不排斥蕭邦、格拉納多斯或拉赫曼尼諾夫〈遠在Eileen Joyce之前,她就以拉氏第二號鋼琴協奏曲揚名〉。她也喜歡史卡拉第作品中的「拉丁-伊貝利亞」節奏〈史卡拉第/杜卡改編的作品亦然,1927年她尚未與哥倫比亞公司簽約前,曾為Duo Art的自動紙卷鋼琴錄製這部作品〉。同時她也是位頗具說服力的現代音響支持者,例如她曾經錄製Howard Ferguson的鋼琴奏鳴曲,一九五五年在逍遙音樂節演奏後者鋼琴協奏曲,一九六0與小提琴家史坦復在愛丁堡音樂節亦合作其小提琴奏鳴曲。就像科恩〈Harriet Cohen,後來的馬太學生之一〉一樣,她認為技術應該是感情的僕人,而音樂又是人生呈現出來的表情。在她音樂中很少衝突性的感情,也許這就是偶爾當她疏於防範時,流露出的表白是如許強烈的原因。雖不乏名流雅仕追求〈不只有莫伊塞維契〉,海絲終生未婚,但她深知戀愛的感覺。她說:「我很擔心我會太執著於感情和婚姻,我知道我們這個行業,只能專注於一件事,那就是鋼琴。」〈1938〉除貝多芬第五號鋼琴協奏曲之外,舒曼鋼琴協奏曲也是對蜜拉而言別具深意的一部作品-這是她1912年2月20日與孟根堡〈Mengelberg〉指揮阿姆斯特丹音樂會堂首演的曲目,也是她與皇家愛樂〈1916年3月13日,皇后廳〉首度合作的曲目。她錄過兩次音,第一次是與Walter Goehr錄於1937年〈「任何有耳光的人,都無法不從她的偉大藝術氣質中,學到終生反覆迴盪的課題。」-Gramophone〉。第二次則是1952年12月22-23日,與Rudolf Schwarz錄於Abbey Road錄音室。「無疑的,」觀察入微的唱片指南Record Guide〈編訂版1955年倫敦〉編輯Edward Sackvile-West和Desmond Shawe-Taylor說:「不管是否有其他當代鋼琴家演奏第一樂章降A大調樂段,能像蜜拉女士一樣富詩意,但是當如夢似幻的單簧管呼應蜜拉演奏的鋼琴樂句汩汩流洩時,那是一種全然昇華之感。不談其他,光就是它這點濃厚音樂感,就讓人想永遠珍藏它。蜜拉女士演奏的裝飾奏〈cadenza〉,就像在即興彈奏一樣自然。卓越的技巧使她演奏的間奏曲有種親暱的感情,是其同儕無法與之相比的,例如肯普夫、李帕第...」無論如何,海絲過於從容的終樂章,不自然的速度波動,相較作曲家標註的二分音符72拍速度差距超過百分之十,這是有點讓人無法接受的,因而它得到的評語是「過慢的拍子讓人忍不住發噱。這樣既破壞了樂曲動力,也模糊了聽眾注意力。」

  在她為數不多的唱片中〈她有「麥克風恐懼症」〉,蜜拉最自豪的是《狂歡節》〈1938年發行〉和貝多芬的Op.109〈1954〉。「The Record Guide」 〈1951〉評論前者「有傑出的作品」,但「或許缺乏速度稍快的1929拉赫瑪尼諾夫或1939年阿勞版〈當時已絕版〉中的衝擊力和光輝」。排開海絲與拉赫瑪尼諾夫的少許共通點〈強化低音部、反覆的多變處理偶而左手音色處理相同〉不談,他們二人的詮釋方式可說有天淵之別,拉赫瑪尼諾夫狂暴、敏銳,帶著熾熱、漫不經心、神經質、狂熱的想像力。她則拘謹、有禮、音質乾淨崇高、傾向「尤塞必斯」〈譯註:Florestan和Eusebius是舒曼的兩個化名,前者狂野,後者拘謹〉個性。拉赫瑪尼諾夫像柯爾托〈1928〉,將情境轉化為隱含的穆索斯式狂想。彈奏蕭邦時,他省略譜上的回復記號〈dal segno〉;海絲則注意並強調它,用柔音踏瓣〈una corda〉和彈性速度來裝點反復樂段的色彩。在演奏較光采的快板作品時,拉赫瑪尼諾夫用小節線做為脈動單位,她則細分到以拍為單位。他的舒曼《蝴蝶》和《相逢》亢奮而富爆炸性;她的則只比舒曼原註速度稍快些許。他手中的音符狂暴而任性,她手上的則是寬廣而安定。

  海絲彈奏的舒曼《交響練習曲》係根據克拉拉編訂的一八六二年版,略去布拉姆在舒曼過世後增補的五首變奏曲,充滿溫和而非戲劇性的平實特性。也許並不是每個人都認同海絲的拘謹、缺乏動感〈變奏第六、十〉、壓制的動態,或是她那壓抑不飛揚的情感。但是她處理主題的方式,用低音架構樂曲骨幹,以及用升G小調和弦製造無與倫比、霧般朦朧的效果,變奏十一中的高潮與呼喊般的情緒,這和蕭邦、史克里亞賓自在悠遊於他們自己世外之境的情況是完全不同的。

  貝多芬晚期奏鳴曲是蜜拉的天鵝之歌,以Op.109和110作為這十年的里程碑。海絲以這些樂曲的結構、分句和高潮塑造,穩定而安定的顫音〈經常是她音樂力量的部份來源〉以及發音的清晰〈尤其是Op.110的Meno allegro〉。西蓋提曾提到她演奏時,所表現出來的是「偉大音樂中的無私人性」,她演奏時的態度永遠是「我有榮幸為您獻奏一曲嗎?」,而非擺出一付「我豈不是一位偉大鋼琴家?」的架子。她晚年飽受關結炎、心臟病、中風、沮喪和遠離舞台中心所產生疏離感之苦,她不希望身後舉行葬禮,但希望在聖保羅教堂舉行追悼儀式。她把升F小調慢板Op.106《漢馬克拉維》,升華為神聖莊嚴的演奏。作為一位長時間的女鋼琴名家,她無比虔誠的用Op.109向「最親愛的朋友們」道別,演奏完,在長長的沈默之後,她蓋上她的史坦威琴蓋,獻上深深一吻。所有朋友們將永遠銘記在心,並將這個難得的記憶像宗教聖物一樣永世珍藏。

  如同她所尊崇的前輩事蹟,G大調小步舞曲之於巴德雷夫斯基,或升C小調前奏曲之於拉赫瑪尼諾夫,蜜拉在一九二0年改編巴赫《耶蘇,為人所仰望的喜樂》〈Jesu,Joy of Man’s Dessiring,清唱劇147〉為鋼琴曲,並於一九二六年出版〈李帕第一九五0年的日內瓦演奏版,將此曲優美連綿的三連音架構得無比端莊優美,成為傳奇〉。也許偶爾她的演奏會出奇平板,例如彈奏布拉姆和孟德爾頌小品時;這部作品則顯現相對的一面,如同舒伯特的《蘭德勒》,此曲觸及她的靈魂深處,讓她演奏時恍惚入夢。她在一九五九年重新發行的唯一LP唱片,可瞥見這位女性音樂家的精神、人格側寫。

  大戰期間,一位記者聽到一個士兵在火車上吹口哨,便問他:「嘿,你似乎對巴赫作品很有興趣?」「沒有啊。」「可是你在吹巴赫的作品呀!」「喔,那不是巴赫,那是蜜拉‧海絲。」

【得獎榮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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