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九七年七月初,我私心許下諾言,要寫一封長信給你們,大概有點總結報告的意思——向兩個離開了香港仍然關懷香港的老香港人,做一次香港身世大變化的撮述。怎料,一場臨門大雨,沖得我心情歷亂。 我說...more
香港,一個身世十分朦朧的城市!身世朦朧,大概來自一股歷史悲情。 文化,是一座城市的個性所在。香港的個性呢? 我常對朋友說,香港既是一個朦朧之城,生長其中的人,自當也具備這種朦朧個性。香港人...more
1990年代初至世紀之交,黃繼持、盧瑋鑾、鄭樹森聯合整理香港文學史料,整理結果出版成《早期香港新文學資料選:1927-1941》、《早期香港新文學作品選:1927-1941》、《國共內戰時期香港文學資料選:1945-1...more
用「一生兩世」來形容司明的經歷,並不為過。 司明一生的轉捩點在1950。那一年,司明隻身從上海南來香港。無限江山,別時容易見時難,一切關於上海的記憶只能成為前朝夢憶。司明在香港寫下了「異鄉猛步...more
上世紀四、五十年代之交,大量人口避亂南來,香港社會急促膨脹,天南地北的人擠在一個小地方,彼此為了生存而激烈競爭。當時流行說香港是「天堂」,其實隱含嘲諷。 五十年代初,風行一時的《新生晚報》...more
在「老豆共仔,都信不過」的香港,經紀拉每天走各樣的「盤」(從罐頭、西藥到鑽石、房產);見各樣的人(包括太太與情人、行家與客人、外江佬與本地人);不到英京、建國飲廣東茶,即到安樂園、告羅士打歎西餐...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