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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蘭德口袋裡的手機響起,是艾琳波打來的。她一直在找蔻布蘭聲稱遭到強暴那晚,與霍柏格一起去克夫拉維克參加派對的另兩名男子。艾琳波告訴厄蘭德,其中一個叫葛瑞塔的,幾年前已經失蹤。
「失蹤?」厄蘭德說。
「是的,在我們的失蹤人口名單裡。」
「另一個呢?」厄蘭德說。
「另一個叫艾利迪的,現在在坐牢,」艾琳波說。「他老是惹麻煩。現在在服四年刑期,還剩一年半。」
「罪名是?」
「什麼都有。」
艾利迪的暴力傾向非常惡名昭彰,最嚴重的一次曾讓受害者終生殘廢。
監獄的會客室的門開了,兩名警衛將艾利迪帶入會客室。即使已近年老,艾利迪的體格還是很強壯。他膚色黝黑,頭髮剃光,穿著破爛牛仔褲及黑色T恤,露出粗壯的二頭肌,兩隻手臂都有刺青,他身高有一百八十多公分。他們注意到他被銬上手銬,有隻眼睛充血,臉上擦傷,上唇腫脹。
警衛守在門邊,艾利迪走到桌前,坐在厄蘭德與辛格德對面。他灰色呆滯的眼神上下打量他們,沒有露出絲毫興趣。
「你認識一個叫霍柏格的人嗎?」厄蘭德問。
艾利迪沒有任何回應,假裝沒聽到問題。他呆滯的雙眼輪流看著厄蘭德和辛格德。厄蘭德重複問題,他的聲音在空蕩的會客室迴盪:「霍柏格!你記得他嗎?」
艾利迪還是沒有回應,他雙眼漫無目的地環顧室內,彷彿他們不存在。厄蘭德與辛格德對看一眼,接著,厄蘭德又再問了第三次──認識霍柏格嗎?你們是什麼關係?霍柏格已經死了,被人謀殺。
艾利迪聽到最後兩個字,興趣被挑了起來。他將健壯的雙臂放在桌上,扯動手銬,隱藏不住他的訝異。他面露疑惑,看著厄蘭德。
「霍柏格上星期在自家被謀殺身亡,」厄蘭德說。「我們要和認識他的人談談,你們倆似乎認識。」
艾利迪開始瞪著辛格德,辛格德瞪回去。艾利迪沒有回答問題。
「這是例行……」
「不把手銬解開,我不說。」艾利迪突然說道,眼神不曾從辛格德身上移開。他的聲音粗啞、刺耳而且挑釁。厄蘭德想了一會兒,然後走向警衛詢問他的手銬是否能解開。警衛遲疑了一下,但還是走過去,將手銬解開,再回到門邊的崗位。
「關於霍柏格,你能告訴我們什麼?」
「他們要離開。」艾利迪向警衛的方向點頭說道。
「不可能。」厄蘭德說。
「你是他媽的娘砲嗎?」艾利迪問,眼光仍定在辛格德臉上。
「你少廢話。」厄蘭德說。辛格德沒回答他,他們直視著對方。
「沒有事情是不可能的,」艾利迪說。「你不要告訴我不可能。」
「他們不會走。」厄蘭德說。
「你是娘砲嗎?」艾利迪再說一遍,仍然瞪著辛格德,辛格德沒有做出任何回應。
他們沉默了一陣子,厄蘭德起身向警衛說明要求,警衛表示不行。最後,典獄長願意為兩位警探的安全負責後,警衛解開艾利迪的手銬。
「現在你要跟我們談了嗎?」他問。
「我不知道霍柏格被殺了,」艾利迪說。「這些法西斯為了些我沒做的屁事把我隔離。他怎麼被殺的?」艾利迪仍舊瞪著辛格德。
「不關你的事。」厄蘭德說。
「我老爸說我是世上問題最多的狗雜種。他總是說:『不關你的事。』不關你的事!他已經死了,他是被刺死的嗎?霍柏格是被刺死的嗎?」
「不關你的事。」
「不關我的事!」艾利迪重複道,他看著厄蘭德。「那快滾吧。」
厄蘭德想了一會兒。除了刑事偵察隊的人,沒人知道這個案子的細節。他實在受夠了得對這傢伙不斷讓步。
「他的頭被重擊,頭骨碎了,幾乎當場死亡。」
「是鐵鎚嗎?」
「菸灰缸。」
艾利迪慢慢將目光從厄蘭德移回辛格德臉上。
「哪種娘娘腔會用菸灰缸殺人?」他說。厄蘭德注意到辛格德的眉毛冒出幾粒小汗珠。
「那正是我們想找出來的,」厄蘭德說。「你有和霍柏格聯絡嗎?」
「他有受折磨嗎?」
「沒有。」
「那爛人。」
「你記得葛瑞塔嗎?」厄蘭德問。「你們三個,你、葛瑞塔和霍柏格,在克夫拉維克做什麼……」
「葛瑞塔是瘋子。」艾利迪打斷厄蘭德的話。
「你們在克拉夫維克做什麼,當……」
「……他強暴那婊子的時候?」艾利迪插嘴。
「你說什麼?」厄蘭德問。
「這是你們來這裡的目的嗎?問那個在克拉夫維克的婊子?」
「所以你記得?」
「這跟霍柏格被殺有什麼關係?」
「我沒說……」
「霍柏格很喜歡談這件事。吹噓他有多厲害,沒被抓到。他幹了她兩次,你知道嗎?」艾利迪突然這麼說,然後輪流看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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