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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日本第一的老千荷官【中村富雄】
 
即使詐騙了不少客人,我心裡也不曾產生罪惡感。
 
就算我不詐騙他們,這些賭客遲早也會被其他人詐騙。
 
■地下賭場,每個月整整獲利一千萬
 
中村富雄(三十九歲,化名)在中京圈※開設一家地下賭場,場內設有兩桌百家樂,每天平均營業額約二千萬日圓,扣除成本後的淨利約為一百五十萬日圓。僱用五名發牌手,另外還有店長、收銀員、保鑣、女服務生各一名,並免費提供餐點和水酒給客戶,每個月再支付一百萬日圓保護費給黑道。
 
扣除林林總總的經費,每個月大約有三千萬日圓淨利,而賭場經營者實際能夠拿到的利潤,大約是一千萬日圓。
 
中村並不打算再擴大賭場的規模,而這個行業牽涉到種種利害關係,可以說是伴隨著各種危險,姑且不論風險與報酬是否相稱,每個月一千萬日圓的收入,已經比一般人來得豐厚許多。僅僅一個月,就能賺取一般上班族的年收入,而且個人稅務登錄為「無業」,幾乎不用繳交任何稅金。
 
有些經營者一人擁有多家賭場,也有些經營者不只擁有地下賭場,經營觸手還擴及網路賭場(internetcasino)※,目標是建立起一個「綜合賭博業」。
 
和上述這些人比較起來,中村只是一個隨處可見的地下賭場老闆,但是他個人有一項無人能及的特色。中村是從荷官做起,後來才成為地下賭場的老闆,而且他發牌時的詐術技巧,在日本可說無人能出其右。
 
我與他在假日見面,他的身高中等,體型偏瘦,看起來就像隨處可見的年輕人。初見面的第一印象,絕對不會想到他竟是手腕最高明的老千荷官。
 
※中京圈:以名古屋市為中心,包括愛知、岐阜、三重縣等地。
 
※網路賭場:透過網路和菲律賓的賭場連線,讓賭客下注,屬於違法。
 
■流動率極高的荷官業界
 
首先,最讓我好奇的事情,就是中村爬上這個地位的過程。
 
一九七七年,他出生於大阪。年幼時期就像個平凡的孩子,每天踢踼足球、四處玩耍。中學時代,他經常和朋友聚集在家裡附近的便利商店,高中時,每天放學就會去心齋橋的美國村遊蕩。或許是因為時代不同,中村沒有加入暴走族,只是單純喜歡和朋友混在一起,到處遊玩。他們經常在俱樂部跳舞到深夜,一九九五年,高中畢業後,他在便利商店打工一個月,就從求職雜誌上找到一家「餐酒館」(Restaurant Bar)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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