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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儀式》也談到殖民地日本人的返國以及他們試圖融入本土社會遭遇的困難。第二個場景描繪一個日本女人與孩子,衣衫襤褸,破爛的物品捆綁在背部,他們在原野上奔逃,躲避身後不知名的攻擊者。這是日本人在戰後滿洲逃亡的經典形象。但諷刺的是,電影裡兩人卻身在日本,位於家族的土地上,他們躲避的對象是他們的親戚。在戰後滿洲淪為難民後過了十八個月,十四歲的滿洲男與母親獲得遣返,他們返國時正好趕上滿洲男父親的悼念儀式。他的父親在一年前,也就是天皇發表人間宣言的那天自殺。
大家長與兒媳婦(滿洲男的母親)最初的會面,完全表現出戰爭結束後對滿洲日本女性的刻板印象。大家長質問她為什麼逃跑,她解釋自己不想成為家族的負擔,她與滿洲男兩個人可以自己過活。大家長斥責她,提醒她現在她的丈夫已經死了,滿洲男成為唯一的繼承人。大家長又說:
「大家都說俄國人是惡魔。妳的經驗也是這樣嗎?」
「那的確是非常可怕的經驗。」
「妳的眼睛泛黃。俄國人抓妳去當妓女嗎?」
「確實有女人遭遇這樣的不幸。」
「妳,妳,我是問妳。」
「若是如此,我絕不可能順利回家。」
但滿洲男的母親仍受到懷疑,滿洲男還被迫參與詆譭自己的母親。
「告訴我們關於俄國人的事!」
「他們給我一些黑麵包。」
「他們有給妳母親任何東西嗎?」
[沉默]
「你曾與她分開過嗎?」
[沉默]
滿洲男母親的病一直未能痊癒,五年後,她的喪禮成了家族再次集會的理由。大家長在大家面前宣稱她有悲慘的經驗。十九歲的滿洲男只能無力地抗議,他說母親在滿洲過得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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