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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就這樣的一直用同一個姿勢,躺在同一個地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麼情緒地,只有眼淚很努力的在分泌,哭多了眼睛酸可能就睡著了,醒來又開始進行以淚洗面的動作,不是出於自主意識地,也並非我能夠控制地。
這樣子的幾天了之後,我終於好像有點兒感覺了,我覺得好累,眼睛好累,好像不能一直這樣,所以我跟虎哥說,我好像需要幫助。
和信是治癌中心,醫院的一切都是為了癌症病患所設置的,我向主治醫生表示我需要幫助,主治醫生告訴我,沒關係,我幫你加掛身心科,外科的部分我們處理,你就與身心科的醫生談談你目前的狀況吧。
於是,我又開始了抗憂鬱和助眠藥劑的每一天,直到今天。
我的媽媽鄭老師
雖然我自己此生可能已經來不及生小孩,但隨著弟弟雙胞胎的出生,以及好朋友們陸續結婚生子,我跟孩子們的接觸越來越頻繁,也越來越了解教養是多麼勞心勞力的事情。
爸爸因工作性質長年在外地輪調,自我有記憶以來,就是我媽媽 aka 鄭老師一個人牽著我或我們,回台北、回新竹、送上學、接放學、一面進行著她不擅長也不熟悉的烹飪一面聽著年幼的我在她旁邊叨叨絮絮學校的事情,吃完飯要洗碗,還要帶著我們寫功課,她自己要準備第二天上課的教材或改作業 ; 養育我們與教學生,就是她生活的全部。
別看我現在懶惰得要命哪兒都不肯去,小時候是個超級愛玩的瘋孩子,每天在學校都穿著裙子去盪鞦韆,因為想盪到很高很高,所以經過地面的時候身體要壓得很低很低,每天放學我媽見到我的時候,我都汗流浹背,衣服和頭髮濕濕的黏在身上臉上,雙馬尾一高一低,回家洗澡時她無奈地問我為什麼玩到小內褲屁股處都是泥土,我還很理所當然的說明因為盪鞦韆要比同學盪得高,所以每次經過地面屁股都會不小心親吻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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