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文五社聯合書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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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矢田誠的心裡,殺人是一種最悲慘的犯罪行為。不管再怎麼凶惡的犯罪,只要受害者還活著,兇手就有道歉的機會。就算受害者不原諒,反省還是有其意義。但如果受害者已經死亡,情況可就完全不同了。不管兇手再怎麼道歉、反省,甚至是支付龐大的賠償金,都無法讓受害者死而復活。因此矢田認為日本的刑法對殺人凶手太過寬容。大部分的殺人凶手,都應該以死謝罪才對。
 
「好熱……不過有一種山上特有的香氣。」花咲一下車,便做了一次深呼吸。
 
那種盛夏草木的強烈氣味,同樣讓矢田感到相當懷念。從前讀國小、國中的時候,每次住在祖父母的家裡,矢田都會和堂兄弟一起在廣島的山區到處玩耍。
 
矢田從小生長在中產階級的家庭。父親在銀行工作,每隔數年就會調職,因此沒有所謂的故鄉。不過矢田雖然換了好幾次學校,但從來不曾遭到排擠或欺負。矢田有一個哥哥,不管搬到哪一個縣,哥哥的成績都相當優秀。相較之下,矢田的成績只是中上的程度,一直相當不起眼。矢田就讀了中上的高中,後來又就讀了中上的大學。不過矢田並不是一個只會隨波逐流的頹廢少年。打從就讀國小高年級的時候,矢田就非常想要當一個警察。大學畢業之後,矢田報考警察,心裡抱定了只要能夠當警察,不管去全國任何地方都無所謂的決心。後來矢田選擇了廣島縣警本部,因為這裡是父親的故鄉,同時也是自己非常喜愛的土地。
 
「這可真是大陣仗啊。」
 
花咲說得彷彿事不關己。他的聲音讓矢田回過了神來。
 
包含鑑識班的車輛在內,國道上停了好幾輛警方專用車,只剩下一個車道可以通行。兩名交通課的員警站在路上指揮著交通。案發的現場,似乎是從一個狹小的停車格旁延伸向下的山中小徑。陡峻的斜坡上可看見鑑識班設置的步行板,稍遠處原本還鋪設著步行帶,但機動搜查隊的人員正在加以回收。
 
矢田正要跨過管制線,又看見早見巡查部長就站在自己的眼前。他是矢田的另一名部屬,年紀比矢田大了兩歲,擁有豐富的現場經驗,連矢田也對他相當敬重。
 
「鑑識班及支援的人力全部出動了,正在搜索斜坡及谷底。樹叢及雜草太茂盛,進展相當緩慢。」早見的嗓音還是一樣沙啞。「聽說是個學生誤打誤撞跑到這裡來,發現了遭人遺棄的一副人骨及一顆頭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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