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文五社聯合書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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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新形態的影音娛樂內容,雖然不像國營電視台或其他媒體須遵循嚴格規範,但語言使用上仍有種種限制。二○二○年初,社群影音平台「抖音」(國際版為TikTok)的粵語使用者收到系統提示「建議使用普通話」,甚至帳號遭到封鎖,原因是抖音審核人員大多在北京,粵語能力有限,無法依據中國法規落實審查上傳平台的粵語影音內容。經營抖音平台的公司並未聘請通曉粵語的審核人員,而是乾脆直接強制使用者講普通話。有些粵語線上影音頻道的追蹤者不限廣東網友,反倒是廣東以外地區的網友居多。粵語主題YouTube頻道主持人Heyson表示,曾有中國其他地方的教師告訴他,用他的影片當教材教學生粵語很有幫助。在粵語重鎮以外地區的學校,學粵語不涉及政治,也不會對普通話構成威脅,可以用自由活潑的方式教粵語,然而在Heyson的家鄉廣州,學校裡幾乎聽不到一句粵語。「在我們廣東的後代身上看不到任何的希望,」Heyson於二○二○年七月說道,「在外地學習粵語的朋友身上反而可以看到希望。」
 
講普通話長大的新世代廣東人如今要面對的,是與離散廣東人族群下一代相似的處境。他們也許能用粵語跟父母親交談,或至少聽得懂父母親講粵語;但是就如同吳珍妮的父母親,他們不太可能教孩子講自己的母語,比較可能跟孩子講所在國家的官方語言,在中國的家長會跟孩子講普通話,而在美加等國的家長會跟孩子講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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