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將近不惑之年時,讀到一首史詩──美國詩人威廉.卡洛斯.威廉斯(William Carlos Williams)的長詩鉅作《帕特森》(Paterson)。在引文中,威廉斯說明這首詩的前提:「人本身就是一座城市,在開始、追尋、實現與完成人生的過程中,如果發揮想像力,則許多不同層面都是城市可體現的;任何城市的所有細節,都可以用來表達他最親密的信念。」
如果城市就像人,那我就比較理解為何我們稱城市為母親:麥加與亞松森(Asunción,巴拉圭首都)是城市之母,開普敦則是母城;正如吉卜林(Kipling)在詩作〈獻給孟買城〉(To the City of Bombay)中,憶起他的第一座城市(「我眼中的城市之母/因為我在她的城門裡出生」),並描述人對故鄉的牽絆,就像「孩子拉著母親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