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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個案之所以如此引人注目,首先是因為它們展現出的美好、莊嚴和神聖(此類事件的見證人經常使用這些形容詞)。其次是因為它們幾乎與我們(或大腦與心智關係的研究者)的信念相矛盾:我們相信心智仰賴大腦的運作(「先將靈魂摘除」)。遇到瀕死前的非預期自發性緩解(迴光返照)時,人們不禁想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神經元顯然不會大規模地再生和重建,特別不可能在迴光返照那短短的時間內自動發生。因此,這些患者如何能在瀕死前的短時間內,回復被認定已不復存在的自我意識和記憶,以及已然喪失的認知能力?這確實是非同尋常並且仍未被解釋的。正如哥本哈根大學醫學院外科教授奧斯卡•布洛赫(Oscar Bloch)在1903年回顧早期病例時所寫下的:
精神病患者在完全健康的情況下也會發作,這並不是什麼新鮮事……這樣的精神病患如果在清醒期死亡,他的死亡就和健康人無異。然而,如果長期患有精神疾病的人漠然地坐在那裡,彷彿這個世界對他來說不存在,生活得更像動物而非人類,甚至智力不及動物的水準,如果這樣的人突然展現出理智——而且這種情況發生在他去世前不久——人們理當感到驚訝。
研討會帶來的驚喜
現在,科學家將「理當感到驚訝」轉化成一項重點:這意味著我們觀察到的現象,與根據科學理論做出的預測相矛盾。因此,如果這確實是「理當」感到驚訝,即基於真實可靠的觀察而來,那麼既有的理論很可能存在缺陷,需要擴展或修正,又或者是完全錯誤的。這種理論檢驗的過程稱為證偽(falsification),它通常被認為是檢驗和判斷理論真實價值的黃金標準:能夠基於其所述的法則或規律做出正確預測的理論,才是良好有效的(假設我們有足夠的知識基礎做出這些預測)。誠然,在這類腦部嚴重病變的個案中,清明的心智如何可能同時存在?保羅愛德華茲認為D夫人的自我最終因神經系統疾病而衰退和毀滅,我們卻在這些個案中看到與之相反的觀察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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