譯序
告別「苦修」,踏上「樂修」之路
看這本書之前,我並不知道它到底好不好,書的封面上說,這是與「賽斯」書(我譯過其中《靈界的訊息》、《靈魂永生》等)並列的書,作為對我們內在精神和外在世界一個愉快的、無價的嚮導。當我展卷細讀時,立即為它兼有詩的深奧簡潔和散文的流暢清明文風吸引,被它溫柔地牽引到一個遠在天外,又近在我心內的神祕之鄉。彷彿在風和日麗之下,觀賞一片奇花異卉,卻驚喜地發現,原來它們都綻放在我的心園裡。我沉醉其中,徘徊留連。當我看完這本書,已用彩筆勾劃,又夾紙條又摺角地把它弄得不成樣子。我把其中最精采的片段講給摯友胡因夢、孫春華等人聽,她們都異口同聲地說:太好了,值得放入「新時代」系列。於是我又一頭栽入吃力不討好的翻譯工作。
說實在的,這是一份沉浸在「愛」中的工作,翻譯途中,我又再三地感受到伊曼紐送給我們愛的訊息而歡欣感激不已。我覺得我被繳了械,不,應該說是心悅誠服地投降,毫不抗拒地打開了我的心,讓所有的愛流進來,而不再以為自己不配。在生活中,我也有了改變,我也盡量把那份輕鬆自在的喜悅帶進去,不再固執地苛求自己和別人。而別人給我的一切關愛,我也默默地懷著感激之心,照單全收,點滴在心頭!我發現自己真富足,真有福。同時,我也把愛給出去,不害怕不計較,愛是唯一越給越多的東西。
譯這本書,因為它幾乎是字字珠璣,引起我來自內心深處的共鳴和感動,不能不停下來,細細玩味。當他說到人的孤獨和恐懼,人心內有對終極的「合一」渴望時,我不禁掩卷而泣,是悲淚,是喜淚。我終於證實了我自小所懷的一份深深「鄉愁」是其來有自的,那不是對家鄉,或世間家的「鄉愁」,而是隱隱在心中作痛、不知那裡來的思念,還有對生離死別的刻骨之痛,對愛與合一那身心俱痛的渴望,都是由於在人身時的分離狀況和疏離感所引起的。伊曼紐完全了解,並且以愛和同情一再地向我們保證我們的美好和安全。
他並沒有叫我們戴上玫瑰色的眼鏡,把世間幻化作烏托邦,他只提供了一個更廣更深的視角,使我們能以正面態度看清一切事的本質,因而有勇氣和精神去走我們每個人自選的道路。
我幾乎不敢用他的句子,因為有太多如暮鼓晨鐘的好句子,令人難以取捨。且讓我試在此大略談一下他的重要訊息。
無可諱言的,這是本充滿宗教情操的書,但他所謂的神或上主,不是具象的賞善罰惡判官,而是宇宙的大能,至善的大愛,我們靈魂的本源,我們心靈的本身。他一再強調我們每個靈魂都是神。他不講派別、崇拜或儀式,只說:「相信每個人之內的上主就是終極的宗教。」「自我實現就是實現了神。」談到宗教上所謂人的墮落——離開了樂園,離開了神,他說:「人怎麼能離開神呢?他就是神。」「神性不能覆蓋住人性,它就是人性。」
他告訴我們罪感的無效,恐懼的不必要,壓抑的害處。他以輕鬆的對話方式解釋了人內心共有的問題,不但包含了人的終極關懷,還談到人生——包括生前和死後——的種種,甚至「不可說」的問題。更不以超越,出世為目標,不鄙棄人生現實的各種經驗,坦然面對關於核子戰爭、生態、外星人、墮胎等各種問題。
他說人間不是天堂,卻是到天堂之路,是我們選擇了藉以學習和成長的地方。他承認人的不完美,但卻提醒我們「要了解你們不必要完美才會被愛」。對於渴望踏上靈修之路的人,他說:「把你的愛和同情給那些否認他們的人性的人,他們走的是條痛苦的路。」的確,古往今來,大多數追求靈性之道的人,都喜以「苦修」來自勵自豪。現在到了該改變觀念,走上「樂修」之路的時候了。這才是對宇宙的至高意識和我們自己「信賴」和「愛」的表現。
冥想靜坐一向是各宗派共倡的內省之路,他說可用任何方法冥想,「只要它引你專注於你存在的喜悅裡。」又說:「在物質世界的歡愉,就是靈界的歡愉,它們全是一個。」「你們人類的喜悅不會引你遠離你對上主的愛。愛就是愛。如果你不能忍受人類的至樂,你又怎能消受得了永恆合一的至樂?」
閱讀這本書的感動和狂喜,說之不盡,還是請你們自己去親身體驗吧!
值此庚子年天災人禍不斷之際,這本書更顯珍貴!
王季慶 二〇二〇年
自序
與伊曼紐一起生活
我願與你們分享我與伊曼紐一起生活的經驗。
大約在十四年前,當我在作「超覺靜坐」(TM meditations)時,我開始有了內在的靈視(vision)。我雖努力的壓抑,它們仍持續不斷。最後我決定讓這些靈視佔一席之地。從那一刻起,我生活中每樣事都變了,正如浪漫小說常說的。
起先我感到也許是我在「幻視」,覺得很害怕。因此我開始尋求別人對這類事的說法。我看了很多書,又去聽演講和上課,只要談的是與這些經驗有那麼一丁點關係的都不放過。我進入心理治療,參加一個靈性團體,在抗拒和順隨它、享受和否定它之間徘徊猶疑。最終經過我的尋覓、自我清理,以及也許只是熟稔,對這些靈視的困擾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某種程度的安適、著迷,甚至欣賞。
在這探索的過程中,我才開始意識到,恐懼在我生命中曾是股多麼強大的力量。大半是無名的恐懼。我怕這麼多東西,包括一開始時那些靈視。但是一旦我變得能安然接受它們時,我開始求助於這些靈視,來指導我消減其他的恐懼。例如,飛行一向令我害怕。妙的是,當我對這些靈視經驗——特別是涉及伊曼紐的——開放,並把我自己向他們的智慧調準後,我竟真能享受飛行的全程了。我現在看清了,最初是什麼驅使我去冥想,而後去探索這些靈視——就是恐懼……還有克服那恐懼的勇氣(伊曼紐提醒我道)。我心中有種強烈的渴望,要給我的孩子們以及我心內的小孩帶來證明,證實這世界是安全的。我不要我的孩子們和我一樣的害怕。這對打開一扇心靈的門似乎是個奇特的藉口,但它的確有效。它把我推入一個心靈之旅,在其中我發現我的恐懼消退了。現在逐漸地,我能說我明白這宇宙是安全的,而我的現已長大的孩子們也能這麼說。
當我的懼怕減退,愛便進來了。在最初視象透過來的兩年之後,我第一次見到伊曼紐,他看起來是個發金色光芒的靈。一開始他好像是站在我右邊的樣子,剛在我視野內,但沒任何主要位置。逐漸地他越來越移向我內在視象的中心,因而在一週之內他就清楚地直接站在我面前了。我問他是誰,他回答:「我是伊曼紐。」我問道:「你會和我在一起嗎?」他的回答是個簡單而甜蜜的「好的」。就這樣,我們共同的工作開始了。
最先我只是喜歡坐在那兒冥想,和他在一起,因為你知道,最重要的不是我看見或聽見什麼,而是我感覺如何。從他出現的那一刻,我感受到一種愛,那在我的人類經驗裡彷彿是不熟悉的,卻又是熟悉而記得的——那種根本無法言傳的事之一。
因為我和伊曼紐相處如此舒服,信任他並不困難。困難的是信任這會面所引致的所有發展——私人的解惑、研習會、講演、全球旅行,這本書——全都超乎我有意識的系統化說明甚或能力之外,就我對自己的認識而言。我越對所提供給我的說「好的」,越多「好的」變成了智慧。當我能容許自己去信任和順隨它時,一切都成了極度的喜悅。得到的報償是即刻而錯不了的。這種深深的平安和喜悅之感,又助我更加信賴。這種信賴結果是我生命的一種正面的螺旋形上進。
花了十二年我才確信無疑,當我向伊曼紐開放時,他會在那兒。如他解釋過的,他沒有離開這接觸,是我離開了。為了要過我的日子,我必須把這兩個似乎分離的世界,在空中耍球一樣地撥弄。最終我明白,我的任務是把所有的事組合在愛的現在吧。我正努力去做。我和伊曼紐在一起的經驗鼓勵了我去演進,直到我能每分每秒都維持與這世界愛的共感。
許多人問我伊曼紐是誰。我仍然不確知。我們前生曾在一起嗎?他說有的。當我離開這肉身後,我們將在一起嗎?「絕對的。」他應承。他是我的大我的一部分嗎?也許,因為我們全是彼此的一部分,也是更大的一體的一部分。我所能確定的是,當我和那光連結時,我認識了一種深奧的榮光,那轉而又容許我完全地信賴一切萬有的甜蜜。在我們相聚時候,有時我能親身感受他帶來涵容一切的愛。這不只是靈視或理性,卻是遠為深沉和絕對的感受。
對我而言,我走了很長的路才終於信任自己不會被靈界或人們所利用。當我太累、太分神,或自己太執著,或太漠然而不能順隨我通常說「好的」的道路時,我必須學會說「不行」。我發現我的「不行」也能是完美計劃的一部分。
伊曼紐還把別的財寶帶進了我的生活:我會見不凡的人,這本書的共同創造者,以及把這作品織在一起的金線——我來自遠古的朋友朱蒂絲‧史丹頓。若不是她,我絕不會碰見藍‧達斯,也不會開始我的旅行研習會。我也根本不會有開始這本書的洞見或勇氣。對這我真是感激不盡。但她帶給我最大的祝福,是學到上主的天使能穿著牛仔褲和棉布衫,開著一輛貨車,擅長於諷刺性的幽默和狂妄的冒險,而仍完成救贖的計劃。
如此,沿途的每一步都帶來了奇妙的教誨。我的任務是開放以容納該接受的東西,而用於我自己的成長上。我學到我們是以心而非耳朵來聽。我們以我們的直覺而非心智來了解。
因此我獻給你們我最親愛的、最聰明的、最甜蜜的、最滑稽的、絕對的朋友伊曼紐。我懷著比我能在此表達的更多驕傲、愛和感激這樣做。從此以後他為他自己發揮動人的口才。
派特‧羅德迦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