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的特教現場：從真實面說起，實現真正的融合教育

同感推薦  008
【推薦序】他們只是把誰誰誰帶離教室而已，不是嗎？ ◎大坦誠（國小老師兼圖文作家）  009
【推薦序】陽光灑落在融合教育上  ◎王意中（王意中心理治療所所長／臨床心理師）  014
特殊生的觀念澄清Q & A  018
【前言】看見特教現場  031
 
一、從特教系統說起
 
● 身為資源班的特教老師  040
所有老師攜手撐起一張綿密的網，才更能接住孩子。
 
● 一個老師只是一個點，系統合作便形成一張網  050
從點、線到面，愈多人願意伸出手，這就是走向系統合作的歷程。
 
● 我們是在成就孩子，還是滿足自己？  058
當教育理念不同時，最重要的是互相理解與尊重。
 
● 當教育變形為權力遊戲  066
在常見的教養風格中，「放任型」對孩子的負面影響最甚。
 
● 特殊生的「分配」，也有潛規則  079
如果每個人都要輕鬆，障礙程度嚴重的孩子便可能落到同一個特教老師手上。
 
● 特教老師和特教組長，應是一個「團隊」  089
不恰當的教育方式，往往只會引發特殊生更激烈的對立反抗行為，造成主要照顧者的困擾。
 
● 融合教育，從「立足式平等」出發  098
「立足式平等」是對於不同的孩子，給予不同的目標，這是融合教育中重要的概念之一。
 
● 壓垮特教老師的那根稻草  109
特教老師同時也是初階的心評老師，負責為適應困難的孩子施測，看看他們是否需要特教服務、是不是特殊生。
 
二、與普通班老師共融，讓孩子共好
 
● 信任，是聚沙成塔的累積  118
班導與特教老師之間，當彼此的信任聚沙成塔，合作自然會水滴石穿。
 
● 成為串連起雙方的橋梁  128
當特殊生與導師之間產生嫌隙，特教老師的任務便是居中調解。
 
● 辛苦的孩子與不容易的大人  140
當特殊生與周遭環境都能夠調整時，「融合教育」的理想，有一天將會光彩奪目。
 
● 老師，你已盡了最大的努力  150
導師捫心自問已盡力做出調整，但孩子仍適應不良，此時立刻向輔導室提報，才能把握特教介入的黃金期。
 
● 恰如其分地保護孩子  158
一邊是信任的孩子與家長，一邊是同一艘船的同事，我究竟該站在哪個位置，才能恰如其分？

● 穿越固執高牆，超越心的侷限  166
自閉症孩子對事物有異於常人的堅持，而一般人不能同理自閉症的固著，是不是也算某種固執和侷限？
 
三、每個孩子身後，都是一個需要接住的家庭
 
● 怎麼做都錯？照顧者的逆風飛翔  176
不要輕易地罪責照顧者「不會教」、「沒在教」。生命中有些事，真的是讓人暫時束手無策的。
 
● 親師溝通之前，先存下一筆「信任存款」  187
深刻地同理家長的考量與擔憂，協助家長穩住步伐後，他們才能做出最適合孩子的決定。
 
● 我們都是發自內心替孩子著想  195
遇到父母教養方式不同調的情況，在我們的能力範圍內，還有什麼辦法可以好好地承接住孩子與父母？
 
●「特教老師沒有微笑」，也成為家長投訴的理由？  204
遇到恐龍媽媽這樣的家長後，我漸漸意識到：有些家庭的情況是翻轉不動的。孩子的起跑線，永遠是父母。
 
● 融合教育從不是犧牲誰，而是我們把彼此放在心上  218
為了涵容特殊生而犧牲普通生的權益，這不是融合教育。真正的融合教育是雙方都有所妥協，把彼此的感受放在心上。
 
● 幫助家長，也就是幫助孩子  235
家長愈安定，孩子也愈能穩定成長。家長的狀態與孩子的狀態息息相關。
 
【後話】像彼岸花一樣，萌芽、盛放  246

【推薦序】他們只是把誰誰誰帶離教室而已，不是嗎？───────────
文◎大坦誠（國小老師兼圖文作家）
 
在很多人眼中，特教老師，不就是那個把誰帶離教室一下，再送回來的老師嗎？就像是可以預測的劇本一樣，班上最常失控的特殊同學突然失控了，然後特教老師就會帶走那位特殊同學，過了幾堂課，那位同學被特教老師送回來了，好像被施了魔法般，變回熟悉的樣子。
對啊！特教老師永遠能夠在我們看不到的地方施展魔法，撫平風暴。特教老師如此使人期待、使人安心。特殊生的事情全都交給他們，一定是沒問題的啦！
 
直到我到了規模小的新學校，學校人數不足以請一位特教老師到校，每位老師都得獨自面對那些特別的孩子颳起的風暴。有一天，撫平「風暴」後，獨自坐在教室的我，忽然頓悟，魔法是假的，風暴才是真的。
那瞬間，我的腦中閃過了關於特教老師困境的新聞。特教現場，好像跟我們想的不一樣。
 
再然後，我的朋友成了特教組長，特教系的朋友成為特教老師，我才看見一件事：我們常說「特教老師一定要有魔法」，其實是一種「把責任丟出去的浪漫」。
這種「浪漫」就是把巨量業務、找不到助理員、跨單位協調的成本，全都塞進不知情人士高喊的「我們需要你接住孩子！」這句溫柔的口號。沒接住，就是你不溫柔！
 
／
 
撥開這句口號堆成的假象，你會看見特教老師正被夾在兩種困境的中間。
 
困境一，來自學校端的「責任恐慌」。
 
以英國學者哈格雷夫斯（Hargreaves）的兩個教育理論來解釋：
理論一，巴爾幹化（Balkanization）是「教師文化類型」之一，是在描述學校組織環境中，各團體有其各自的信念系統、價值趨向與認同對象，就像學校中的教師、行政人員看似相安無事，實則不同群體各守信念與利益，遇到權力與資源分配就可能拉扯、對立，最後常常演變成互相甩鍋。
理論二，是中小學教師的三大非正式團體規範之一：「平凡的規範」（Mediocrity Norm）。教師之間不求突出，只求一致──你多做一點，就會讓別人看起來少做一點，於是你成了「惹麻煩的人」。其實在許多工作現場都一樣：只要讓別人覺得工作量變多，你就很容易被定義成罪人，就像本書中「混血女孩」的事件一樣。
 
這兩個理論，都有相同結論：在教學現場（其實也適用於諸多工作現場），只要讓其他人「覺得自己工作量變多了」，這個人就是「罪人」。
這又跟本書有何關聯？當那些需要支持的孩子仍在普通班學習，特教老師們必須向班導、行政端爭取協作與調整，很多人第一時間想到的卻是「都交給特教就好」。於是當特教端提出「需要你一起做」，就被回敬一句：「你增加了我們的負擔。」
 
特教老師面臨的第二個困境，來自家長端的「兩極態度」。
 
一種是害怕標籤：孩子一旦被特教老師協助，就像被宣判「有病」，所以家長拒絕介入與資源；另一種則是把期待推到極致：「既然你是特教老師，那你就要把我的孩子『治好』！」兩種極端，都把特教老師推向承接情緒與誤解的一級戰場。
 
你可能會問：「你怎麼沒寫『被學生拳打腳踢、精疲力竭的困境』？」
這是因為，多數特教老師不會把這些學生當成困境。這也是我敬重特教老師的原因。所以「有沒有接住誰誰誰」只是表象，因為他們伸出手，很可能得捧起一整個系統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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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篇推薦序只能算管窺蠡測。因為在我們看不見的特教現場，還有很多風暴正在上演。因此我們更需要這本書：讓知情者得到同理，讓不知情者看見現實，再把理解到的現實轉換成下一次面對特教現場時，無愧於己，也無愧於人的選擇。
當我們撥開假象，真相就會填滿眼界，教育的風景，也會因而變得更加真實。
祝福每一位在特教現場努力的老師。
 
 
【推薦序】陽光灑落在融合教育上───────────
文◎王意中（王意中心理治療所所長／臨床心理師）
 
一直以來，深深覺得資源班老師在校園裡的角色，與臨床心理師在醫院的定位很類似。在偌大的學校內與醫院裡，兩者常處在人微言輕的位置，專業人員編制少，說話不受重視，權力位階低。但專業卻無法被忽略與漠視。
在二十年的校園服務中，無論是專業團隊的臨床心理師到校服務，或輔導、諮商，自己一直期許扮演著平臺，以協助親、師、生三者之間，獲得雙贏與共融的理想狀態。
沒錯，理想很令人期待，但現實深處卻如荊棘般殘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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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時常被家長問到：「特殊孩子該如何挑選學校？」
說真的，對於普通班老師，一切只能隨緣，無從挑選。
但各校的資源班老師，卻是相當重要與關鍵的參考指標。畢竟學校裡最熟悉特殊學生的人，就是資源班老師。但特殊生卻絕不僅是資源班老師的責任。
當以醫事人員、臨床心理師的身分到學校，在角色上和老師之間終究有所區隔。雖然彼此不一定了解，但多少較易受到該有的尊重。
然而角色類似的資源班老師，卻在老師同儕之間，因普通班與資源班：授課人數的多與少，以及特殊學生的責任歸屬應落在誰家、輔導與特教的專業區隔與合作，乃至現行體制及行政系統，以及親師溝通過程中，背負著無人知曉的辛酸與苦楚。
這還不包括與服務的特殊學生之間，有教無類、因材施教的教學挑戰。無論是課業學習、人際社交、情緒行為及校園適應等融合課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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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在與少數班級導師、科任老師的互動中，聽聞：「我班上的小朋友那麼多，我沒有那麼多時間。我對每個人的要求都得一樣，凡事都要公平。」
當下心想，如果對每個人的要求都一樣，那為什麼還要進行鑑定、安置、輔導？特殊教育也不需要存在了。
「融合教育」這件事好說，不好做，卻一定得做。
每回當一些特殊生的案例湧向社群媒體時，經常會看到許多的酸民批判：「這些人都應該到特教班，這些人都應該到特殊學校。」心中真的有無限感慨。
沒錯，極少數的特殊生對於班級導師及一般同學的學習產生極大的妨礙，可以理解這些聲音中的情緒。但特殊教育與融合概念真的有許多路得走，有許多觀念得澄清與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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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當今校園裡，大濫訴荒謬、寫實又殘忍的時代，在制度與系統之間，對於資源班老師不盡合理的生態氛圍下，《你不知道的特教現場──從真實面說起，實現真正的融合教育》這本書，讓我們親睹第一線老師們所遭逢的現實與無奈，掀開融合教育的寫實面。
請珍惜孩子們的資源班老師，請體諒孩子們的班級導師，請正視普通班級學生的受教權，請同理特殊學生的父母，請給予特殊學生應有的合理了解與對待。
透過這本書，期待融合教育與系統合作，讓我們欣喜望見陽光的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