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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往,我們所熟悉的張翎,其作品常與歷史、苦難、集體傷痕等大敘事相互牽繫。它們是深刻、冷峻,以及反思性的。然而,《疫狐紀》鬆動了這樣的印象,我們看見了更溫暖的張翎:她打破以往與現代保持一定距離的書寫慣例,轉身凝視,將鏡頭朝向當下。在這個故事裡,一樣有傷痕,有負重。疫情本身就是一場冬天,帶來限制、疏隔及死亡,卻也淨空了過去的生存模式,挪出全新的空間,讓脆弱、缺憾離開冬天的洞穴,找尋到可依存的新參照。其實,即便不是疫情,生活的軌道總是會改變,也必然改變。但張翎與她的小說證明了:即便在碎裂後的世界裡,人與人、人與其他形式的生命之間,依然能像石縫中的無根植物,倔強地綻放出關於親密、生命與慰藉的渡冬之花。
2026-01-20 → 2026-03-15
文/石曉楓,|,時報出版2026年02月10日
二○二四年十二月,我在影城觀賞婁燁所導演《一部未完成的電影》,虛構與現實的交錯剪接間,婁燁紀錄了人心的恐慌、憤怒、無奈以及試圖突圍種種作為。人們於「非常」封控情境中的想望,只能是讓一家人可以圍著吃飯、出去散散步,這樣子的「日常」成為當下虛懸的圖景,使影片前半段情緒極度壓抑。這些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