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星學能夠為現代人提供的啟示,就在於如何跟整個宇宙及大自然結為一體。心理學家馬龍(Robert L. Marrone)曾經寫道:「從過往的歷史來看,人類對自然的思索以及和自然的關係,曾經令他失勢過、也曾經為他帶來擴張的機會,曾經造成他和自然界分離,也令他有機會和宇宙的循環融為一體。」人類與自然界的分離以及缺乏對整體宇宙的認同,造成了人們對占星學的不信賴,似乎必須經由實證,才能視其為一門科學或藝術。其實我們熟悉的任何一種文化,幾乎都擁有某種形式的占星學;這並非因為它們欠缺現代科學的啟蒙,而是它們和當前的宇宙有一種融合感。
科學家和心理學家雖然聲稱科學進展必須靠新穎富創意的研究,但是他們對科學過度認同的態度本身,卻阻礙了這樣的研究發展。換句話說,他們並不了解什麼是真正的創造過程。其中有許多人甚至認不清自己的分裂人格(職業上的客觀性和私生活裡的主觀性)障蔽住了內在的創造活動。創造力本是從人類的整體性發展出來的能力,因此我們至少得朝著這份整體性去努力才對。誠如魯登(Rudin)在他的《心理治療與宗教》(Psychotherapy and Religion)一書中所言:「人只要逃避了自己的靈魂,便可能損害生命、導致疾病,同時在心智的創造力上面帶來不誠實及呆板的產物。」任何一個領域的先驅的追隨者及門徒,一旦確信自己已經找到了真理,很快就會變成狂熱主義者或僵固之人,繼而凍結了理論創始者的思想。這種傾向讓數個世代的發展都遭到了壓制。同樣的現象也發生在某些占星圈子裡,令這個亟需統合的領域變得更加分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