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言檢定書展
我是朴槿惠

我是朴槿惠

  • 作者:朴槿惠
  • 出版日期:2012/11/01
內容連載 頁數 1/4
■住在大庭院房子裡的孩子

能夠住在青瓦臺是一件非常特別的事情,因為不是人人都能有的經驗。或許身為總統的女兒,多少可以享受某些優待,但對於當時年紀還小的我來說,青瓦臺的生活並不全然美好。在那裡的生活反而充滿許多禁忌事項。

母親從小就對我們耳提面命:「不可以向別人炫耀你所擁有的東西。」在那個生活困苦的時期,總統女兒的身分是一張危險的名片,一個不注意就很容易讓我們產生特權意識,因而心生驕傲。

上聖心女中的某一天,幾個好朋友到青瓦臺來,有個朋友看過家族廳和我的房間後,一臉失望地說:

「什麼嘛,和我家沒什麼兩樣,我以為會佈置得像公主的房間耶。」

每當午餐時間,朋友們都會以為我的便當菜色應該有所不同,常常會偷瞄我的便當,但我的便當菜和同學們沒有兩樣。摻雜著大麥的雜糧飯、蛋捲、蜜黑豆、蘿蔔泡菜,就只有這些。

我入學的時候,聖心女中是修女經營的學校,校內有學生宿舍,母親認為我需要住宿經驗,因此我離開了青瓦臺,在學校宿舍和同學們一起共同生活了一年,當時的生活過得非常愉快。

升二年級的時候,學校為了擴大教室規模決定廢除宿舍,因此我重新搬回青瓦臺,過著搭電車上下學的生活,每天一早都要搭乘從青瓦臺經過孝子洞到元曉路的電車。

這件事情後來在電車車掌間傳了開來,有人開始留意每一位聖心女中的學生,猜誰是總統的女兒,非常有趣。

有一天,車掌看到我身上別著聖心女中的別針,靠過來問道:

「聽說妳們學校有總統的女兒啊?」

「是。」

「聽說她都搭電車上下學,那是真的嗎?」

父母親希望我們成為懷有遠大抱負的人。

好勝心強的我每次體育課就會發揮調皮本性。高中時期教師節運動大會。好勝心強的我每次體育課就會發揮調皮本性。高中時期教師節運動大會。

「好像是。」

「她長得漂亮嗎?」

「不清楚。」

「那功課好嗎?」

「聽說是。」

「她多高啊?」

「應該跟我差不多。」

我裝作不知情地回答,心裡暗自緊張深怕有人會認出我來。

那天回家吃晚餐時提到了早上上學時發生的事情,大家笑成了一團。父母親雖然在笑,但是從兩人的眼神,看得出來他們很慶幸大家認不出我來,而母親更是稱讚了我機智的回應。

母親從不在國外購物,父母親從國外巡訪回來,也從未送過任何禮物給我們。母親的行李頂多是多了幾根湯匙,她唯一的嗜好就是蒐集世界各國的湯匙,這些湯匙也成了青瓦臺極佳的展示品。母親顧慮到她的一舉一動會影響到我國的形象,所以對自己的管理相當嚴格。

到了高中,母親成了我心目中理想的女性形象。要是她的言行與教育我們的方式不一致,在青瓦臺渡過青春期的我想必會感到非常混亂。當時許多人關注著我們一家人的一舉一動。生活在組織良好的規範下,隨時意識著別人的眼光過生活,終究是件讓人感到窒息的事情,「總統的女兒」在他人眼中可能是個公主,但對當事人來說,卻也有可能是牢籠監獄。

母親不受周遭的環境影響,盡力讓我們能在平凡的環境下成長,也多虧她這樣的教育方式,才能讓我安然地度過容易徬徨的青春期。

■二十二歲的第一夫人

我被賦予了一項新的使命。二十二歲的我代替了母職,成為韓國第一夫人。

葬禮結束才不過六天,我以第一夫人的身分,胸口別著喪禮徽章參加了預定的「官夫人盃母親排球大賽」。在難過哭泣的人群面前我強忍住了淚水,因為當下那個場合的我不再是朴槿惠,而是「第一次」履行第一夫人職務的朴槿惠。

母親的離世大大地改變了我的人生,法國留學後要站在講台上教書的夢想就此離我而去,或許這是我無法逃離的命運吧。

我完全承接了母親生前的工作。檢視寄到青瓦臺裡的數百件民怨,還要一一確認負責部門是否有在認真處理才能放心。我的主要工作包括尋找落後環境、中小型企業、被遺忘的貧苦階層,進行公益服務。要做的事情堆積如山,總覺得時間過得實在太快,尤其是工作繁忙時,恨不得把時鐘的指針固定起來。當時一天二十四個小時根本不夠用,只好縮短成一天只睡五個小時,晚上十二點就寢凌

晨五點起床。要是有海外貴賓來訪的話,為了事前準備,連僅剩五小時的睡眠時間都只好捨棄。嘴唇總會累到破洞,身體也經常帶著微熱的溫度,就連生病也沒空病痛。

「早起的鳥兒有蟲吃」是母親對我的教誨。因此我一直努力讓自己不要成為懶惰的第一夫人,以「比別人還要更勤奮」的原則來處理事情,這樣才能在最短時間內有效地完成更多事情。我相信只要多處理一件民怨,就能讓國民過得更好一些。也因為如此,讓我的輔佐官們吃盡了苦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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