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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賴喇嘛說道:「唯有當我們承認自己有問題,我們才能就這個問題來做點什麼。妳現在已經有了『心念根本無法控制』這種初步的體會……壓力並不是從『外界』而來。壓力主要是從我們自己的『心念』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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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偶然間的好奇心啟動了這一切。有一條流浪狗在我們一樓門口的地墊上睡了一晚。翌日上午我要出門時,還停下腳步仔細嗅了嗅他留下的刺鼻氣味,試圖要辨認出狗的品種。後來,要回到裡面去的時候,我再次停下腳步。
一會兒之後,我便在達賴喇嘛的一樓辦公室窗台上歇息。這是我一向喜愛的角落,特別是因為這裡是個理想的制高點,可以用最少的力氣達到最全面的監控效果。單純的與尊者處在同一個房間裡,是你所能擁有的最美好的感受。無論你說是他的「臨在」、他的「能量」,或他的「愛」都好;當你在他的身邊,你將不禁被一種永恆的、深刻的安適所感動,由衷感受到「安心踏實」——無論發生了什麼事,在外在的表相之下,一切都是安好的。
回到剛說的那天上午,我才在窗台上安坐下來,迫切想要沉浸在達賴喇嘛周遭的慈悲氣場中,卻即刻感到全身一陣雞皮疙瘩。我馬上轉過頭來,瘋了似地大舔特舔。但,只是癢得更厲害了!我又抓又撓,甚至開始啃自己肚子和背部的皮膚。我從來不曾有過這樣的感受。就好像我全身已被某種隱形軍團圍攻占領一般。
尊者從書桌前抬起頭來,關心之情溢於言表。
過了一會兒,那股癢勁兒突然停止,就像它突然爆發那樣。難道這全都只是我的想像而已?難道是源自於某種「誰知道哪兒來的」業力突然的反常逆襲?
同一日稍晚,我又一次外出返家後,再度受到攻擊。那種突如其來的痛感太強烈了,暫歇於行政助理辦公室檔案櫃上的我都不禁跳了起來,跳落到地上時身體還抖動不已。我扭著身軀開始另一陣抽搐,激烈地舔咬背部。彷彿有幾百隻小小兵攻陷我的身體,爬滿我的皮膚,用他們又紅又燙的毒牙大口大口地咬我,啟動了全面攻擊。我一心只想著要驅離他們,根本不管他們是誰。
丹增——達賴喇嘛在政治外交事務方面的左右手——從他的辦公桌那邊看過來。他正在寫一封電子郵件給北歐某位著名的流行音樂偶像,寫到一半便驚訝地望著我。
「HHC?」他永遠一絲不苟,此刻喚我,用的是我的正式職稱「尊者貓」,His Holiness's Cat,「這樣可不像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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