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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跳動
起初在工作坊的名單上看到「萬春」這兩個字時,還以為該不會是中國人吧?後來聽到他自我介紹:「我姓萬(Yorozu),單名春(Hal)。」總算把文字與姓名連起來了。
客座講師艾瑞克問他的名字是什麼意思,那傢伙回答:「Ten thousand springs.」艾瑞克瞪大雙眼,似乎很喜歡這個解釋:「好棒的名字。」
大家都很親暱地直接喊他下面的名字。喊習慣了以後,叫起倒也來很順口。
艾瑞克都喊他「HAL」,可想而知,他腦海中的拼音肯定是英文字母「HAL」。李察是法國人,似乎不太擅長H的發音,所以喊他「AL」。其他人則用平假名拉長音的「はるー」喊他「春」。而我則是以片假名喊他。在我心裡,那傢伙的「春」是片假名的「ハル」。
沒錯。人的一生頂多只能迎來一百個春天,那傢伙的名字卻有一萬個春天。而且除了教他跳芭蕾舞的啟蒙老師以外,我大概是第一個發現那傢伙在名字之外還有什麼天賦異秉的人。
當然,工作坊的老師也很快就注意到了,但我比老師們早一步遇見他,所以給我發現者的稱號也不為過吧。
其他人都說那傢伙「不起眼」,但我從一開始就注意到他了。
名為工作坊,實為試鏡。有潛力的學生若能從這裡脫穎而出,就能(有機會)獲選去海外的芭蕾舞學校留學,過去也有幾個學生就這樣鯉魚躍龍門地成為巨星。以前任何人都能參加這個工作坊,近年甚至出現了專為能參加工作坊而設計的訓練課程(也等於是實質上的試鏡)。
參加大型比賽得到名次,進而得到海外知名芭蕾舞學校入學許可的型態,變得家喻戶曉,世界各地的芭蕾舞團永遠在尋找巨星的原石,也透過其他各種不同的管道挖掘舞者。
我其實也偷偷地瞄準了這些管道。參加比賽的確能學到很多東西,或許也是很好的經驗,但如果目的是進入海外的芭蕾舞團,老實說我還是想以最短的途徑進入好的芭蕾舞學校,成為專業舞者。
舞者可以在舞台上綻放的花期很短,包括父母在內,老師們也經常把這句話掛在嘴邊。從小看著前輩們潮起潮落,我早已深刻地體認到這一點。
事實上,我已經透過推薦得到參加工作坊的門票,但仍自告奮勇地報名相當於海選的訓練課程。因為我想知道來自全國各地的學生水準如何,如果連海選都無法突破,也別想在工作坊雀屏中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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