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採訪者之眼:目擊台日近代關係史

採訪者之眼:目擊台日近代關係史

  • 作者:張茂森
  • 出版日期:2019/12/18
內容連載 頁數 1/6
前言
 
二戰結束後,麥克阿瑟將軍因為得罪杜魯門總統而被解除聯軍最高統帥職務,回到美國,一九五一年四月十九日在國會發表演說時,最後感慨地說,「老兵不死,只是凋零」 (Old soldiers never die, They only fade away.)。
 
從我一九七二年大學畢業以來,一直在第一線採訪新聞,從地方新聞到政治新聞;從此外派日本,在日本不但沒有特定採訪路線,而且單打獨鬥。基本上也就變成萬能記者,新聞採訪歲月總計超過四十五年,全部都在第一線現場;四十五年持續在第一線跑新聞的記者應該不多,其中除了在台灣的五年採訪工作,剩餘四十年全在日本海外「戰場」作戰。大學同班同學有人做了報社的總編輯、副社長,有人在媒體做董事長,也有做過立法委員的,幾乎全退到「後方」當了指揮官。只剩下我一個人還在最前線打仗,如以軍隊形容,就是在前線打仗的二等兵,而我就是標準的新聞界二等兵,而且是永遠在第一線採訪的萬年二等兵。
 
中學時代我立志要做記者,高中畢業後也真的考進國立台灣師範大學社會教育系新聞組(當時的師大社教系有新聞組、社會事業組、圖書館組)。我的理由很簡單,因為新聞記者的工作自由自在,還能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為別人討一點公道。也就這樣,這一生我從未在辦公室做過「朝九晚五」的工作,從年輕一路到老,只有新聞記者一條路,真的成為新聞界老兵。我肯定麥克阿瑟將軍說老兵不死,但並沒有凋零的感覺,因為我還想繼續在新聞採訪工作上一路幹下去。二○一七年底我離開待了二十一年的《自由時報》駐日記者工作,可是退而不休,仍想繼續拚老命,從拿筆變成拿麥,轉到民視,仍然在日本。不知道這到底算好命還歹命,我始終覺得與其退休在家等待上帝召喚,不如像在沙場的士兵,戰到最後一口氣,這樣的人生應該更有價值、更有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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