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祭截止加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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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大利畫家朱塞佩・阿爾欽博托(Giuseppe Arcimboldo)以鮮花、果實和種子入畫,完成了匠心獨運的〈四季〉系列油畫(The Four Seasons, 1563, 1572-3),這些作品就符合前述標準。阿爾欽博托對每個元素的描繪如此精確,讓人得以辨識畫中的蔬果。相較之下,文森.梵谷(Vincent van Gogh)的〈向日葵〉(Sunflowers, 1880s)系列畫作,或克勞德.莫內(Claude Monet)繪製的〈睡蓮〉(Water Lilies, 1890s-1920s)系列作品,則都沒有達到這個標準。在梵谷和莫內的畫中,雖然能大概看出植物的類別,但看不出細微而重要、通常極為毫末的特徵,那卻是不同物種之間的決定性差異。
 
在古希臘、古埃及、亞述帝國和古中國文化裡,人們都曾創造能長期留存的植物圖像。早在西元一千年以前,忠實呈現中藥藥草外觀的圖畫就已出現,不過,「可識別性」的標準其實與西方科學的發源地——東地中海地區——以及人文主義的興起息息相關。植物圖像花了一段時間才慢慢被納入西方世界研究大自然時的科學方法,與此同時,跨文化的交流無可避免地影響了西方植物插圖的實踐。比方說,拜十七和十八世紀的耶穌會傳教士所賜,中國和歐洲的植物插圖在東西方世界之間相互傳播,而十八世紀的印度本土繪師也對歐洲的植物分類學貢獻良多。
 
光是憑著高超的技法精準畫出植物的外觀,尚不足以創造出具有科學用途的植物插畫。圖書館和檔案室有許多精美的植物插畫,卻不見得有科學價值,原因是缺乏詮釋資料(metadata),也就是解讀這些插畫的脈絡:它們是在何時何地由誰創作?另外,未出版的插畫永遠不會被納入經由同儕審查而產生的科學論文中。一幅插畫要發揮完整的科學價值,除了要精確描繪植物、附上資料和用來佐證的實體標本之外,還要在科學界擴散、流傳,供科學家研究、審查和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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