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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尼亞舅舅

凡尼亞舅舅

內容連載 頁數 4/5
契訶夫是一個永遠的劇場與劇場語言大師,你翻譯馬邁的本子成中文,除了拿馬邁給當代讀者的一番啟示做前導,其實也在時間上倒回去,讓我們和民國以來的契訶夫有新的連結。讓我先抄一段當年,當年介紹契訶夫的劇場人焦菊隱的譯后記:「契訶夫筆下人物的生活環境,永遠是人物生活不可分割的整體。蔚藍的黃昏,玫瑰色的晨曦,在風雨顫動下的百葉窗,夜晚,油燈,大提琴和小提琴的嗚咽,吉他的低奏,《海鷗》裡更漏的淒涼,《櫻桃園》裡伐木的丁丁聲,和來自天空的琴弦繃斷聲,《三姐妹》裡的大火,以及每個劇本中人物的微嘆、吹口哨、半吞半吐的詞句、停頓和沈默. . .這些,目的不是為了製造戲劇氣氛,而是為了刻畫人物的精神狀態和生活方式的。」焦菊隱歸結說:「契訶夫是這樣通過通過人物和人物的生活環境,表現了十九世紀八十年代世紀末的憂郁的。這是契訶夫式的情調,也就是契訶夫劇本中的抒情因素。」
 
全世界的文學人、劇場人都知道有契訶夫這號人物,也由衷喜歡、推崇他。而各國人看到的,透過他們的語言及語言背後個別的文學傳統、劇場傳統的折射,應該並不完全雷同。這又何妨,大家在談論契訶夫時,彼此仍可以輕易達成溝通和共識,隱隱約約中,大家似乎都認同,有那麼一個大同小異、普世皆然的契訶夫在。
 
有趣的也許就在這「小異」上。五四以來,不誇張的說,單單前後譯成中文的那麼些篇,大都篇幅不長的契訶夫小說,就深深影響,甚至造就了,從魯迅到沈從文,再到台灣當代的黃春明,一系列重要的中文作家。我們的文學傳統,對你剛說的,那份世事與人情、人情與風土的對照,早已深有領悟,這其實才是契訶夫,所以老早就在中文世界找到那麼多知音,那麼多同聲相應、同氣相求的讀者之關鍵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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