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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的拉莫:《大象席地而坐》導演胡波最後遺作

遠處的拉莫:《大象席地而坐》導演胡波最後遺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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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選書

「大象席地而坐」導演胡波離世前五日定稿.最後遺作

▍如果你想了解胡遷是怎樣的人,看《大象席地而坐》吧。
▍如果你想知道他在最後的日子經歷過什麼,看《遠處的拉莫》吧。
遠處的拉莫在看著你,那是你的神,他總是看著你,除此之外什麼也不做。 現在你感覺到他了嗎?你記住我說的了嗎

 

OKAPI 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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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遠處的拉莫:《大象席地而坐》導演胡波最後遺作 早逝的青年導演、一部長達四個小時的電影,青春、痛苦、對這世界的無止盡的咆哮,是胡遷離世之後眾人在他身上釘上的小紅旗。 《遠處的拉莫》是胡遷2017年的中短篇故事集,這部作品讓離世兩年的他再一次匍匐於世人面前,沒有保留。 據胡遷自述,這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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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遠處的拉莫在看著你,那是你的神,
他總是看著你,除此之外什麼也不做。

  現在你感覺到他了嗎?你記住我說的了嗎?

  《大象席地而坐》導演
  胡波離世前五日定稿‧最後遺作


  去年,駱以軍老師在信裡回覆我:「但你悠著點,寫作是越渡的空間。」
  最近幾天改寫一個真實事件,敲下最後一行字的瞬間,想起這句話。
  上一次我有這種感受,是創作《遠處的拉莫》時,最末,如逃離夢魘般終結掉一次被侵入。明年的這本新書,為了打破之前的習慣,這半年我每休息一段時間後,就會重新嘗試不同的越渡,摧毀某種關係進入崩潰邊界。酒精是好東西,但直接灌入大腦就不好了。男女情愛的小故事是排遣無聊的,它們無論任何維度都在安全的區域。另一種創作則充斥著危險。——胡遷,2017年9月5日

  我只是告訴你我所知道的,但這是多麼傷感。其實我無法感受你,你看到的是腐爛的、凋亡的,還有天空,快看,天空,面目可憎的拉莫,你存在的每一秒,被痛苦占據的每一秒,他都看著你,炸彈傾瀉而下,汙濁的雨水向大海流淌,剩下乾枯的屍體堆積在這裡。——〈遠處的拉莫:警報〉

  ▍如果你想了解胡遷是怎樣的人,看《大象席地而坐》吧。
  ▍如果你想知道他在最後的日子經歷過什麼,看《遠處的拉莫》吧。


  ▍一個缺席的人,一系列危險的創作
  他在文學中找到安全的出口,寫下一系列遊走在崩潰邊緣的危險創作。關於這本書,胡遷沒有留下太多說明,我們只知道每一次書寫,都是他的嘗試與越渡。最終他以靈魂的獻祭,帶領我們走向自己心中的拉莫。

  本書集結胡遷離世前,自2017年6至10月的最後遺作,包含十二則中短篇故事、一部未及排演的劇本,文章排序皆由他親自擬定。特別收錄一篇生前訪談,以及胡遷大事年表。

  // 這裡有著最後一束光
  我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 //


本書特色

  1.特別收錄胡遷生前訪談〈文學是很安全的出口〉。
  特別收錄胡遷大事年表,梳理胡遷從出生、成長到走向作家和電影導演之路的重要細節。

共同推薦

  吳繼文(作家)專文作序

  如果有神,也許神就是一個酗酒常習者,聽任一列列人類命運的火車衝入永劫回歸的懸崖。或者祂跟你玩;你覺得痛,但祂並不知道你這叫痛。就像貓的遊戲。
  ……永恆將意義肢解,並篩為齏粉,而時間殘暴,不留活口。他於是用自己的方式,啟動所有想像的機制,以文字中的細節、影像中的特寫,嚴密編織一個全息的仿真世界,由於風格統一,美學上完全可以成立,以至於「所有發生過的事情都是不可更改的,每一個瞬間也都是不可複製的」(〈遠處的拉莫:警報〉),所以理當也不能濃縮、剪接割裂。——吳繼文(作家)專文推薦

  胡遷是一個滿懷尊嚴的人,從他的眼睛就能知道他不尋常的強烈個性。我想告訴你們,我遇到的胡遷對世界懷有遼遠廣闊的目光……他是勇敢的電影人。——貝拉•塔爾(匈牙利電影大師)

  胡遷的小說從我初次讀到,就如雷電爆閃著天才的光。他是烈性要用那光焰亮瞎觀者之眼,要燙傷人,要讓人有真實痛感的。他作品中那超荷的憂鬱、憤怒,或正是這個國度裡的青年切膚、呼吸、每一毛孔感受到的憂鬱。我想一百年後,人們觀測這個年代的中國年輕人,他們活在怎樣的時光?那時是怎樣的一種文明?可能並不總是一個解離的、紛亂光影的、樓盤如蕈菇暴長的、選秀節目和無聊大製作電影充斥的時代,我覺得未來的人們,會拿起胡遷的小說,若有所感地讀著。——駱以軍(作家)

  胡遷的小說,你會感受到那赤誠中所迸射出的破壞力,你會獲得完整和有效的灼傷,純正的藝術性灼傷,如同蘇洛的簽名或V怪客的面具,那是胡遷對藝術這片日漸荒蕪貧瘠的領土的貢獻。他加重了陰影,他校減了速度。他後視鏡,他惡作劇,他思無邪。——魯敏(作家)

  胡遷剛寫完的新劇本,叫〈抵達〉。本來我們要一起弄舞臺劇,可他孑然前往,率先抵達。他再不會被消解掉,他再不給你們、我們和這個世界,任何一絲消解他的機會。——章宇(《大象席地而坐》主演)
 
 

作者介紹

作者簡介

胡遷(1988-2017)


  本名胡波,畢業於北京電影學院導演系,中國青年導演與小說家。臺灣第六屆BenQ華文世界電影小說獎首獎得主。

  執導首部長片《大象席地而坐》,獲得2018年第68屆柏林國際影展最佳首部電影特別提及、青年論壇影評人費比西獎,及第55屆金馬獎最佳劇情長片、最佳改編劇本、觀眾票選最受歡迎影片。

  2017年10月,胡遷離世,《遠處的拉莫》為其離世前五日定稿之最後遺作。
 
 

目錄

▍小說
看呐,一艘船
遠處的拉莫:警報
遠處的拉莫:邊界
祖父
捕夢網
大柵欄與平房村
黯淡
棲居
響起了敲門聲
陷阱
我們四塊兒廢鐵
海鷗

▍劇本
抵達

專文推薦
灰燼的祕密——胡遷/胡波隨想 ◎吳繼文

▍訪談
文學是很安全的出口

▍特別附錄
胡遷大事年表


 
 

灰燼的祕密
 ——胡遷/胡波隨想
◎吳繼文
 
  他孑然前往,率先抵達。他再不會被消解掉,他再不給你們、我們和這個世界,任何一絲消解他的機會。——章宇,《大象席地而坐》主演
 
諸神的遊戲

  無可避免的,《大裂》(小說)和《大象席地而坐》(電影)將在胡遷/胡波所有作品中發揮「既視」作用;至少對我是如此。

  在《大裂》中,和大學生之間那些無來由的戾氣與廢樣所帶來的、持續的緊繃或虛脫,那個丟失洋鎬的男人是令人印象深刻的明顯對比。大學生從暗偷變成明取,一下是洋鎬一下是鐵鏟,男人只是默默接受這一切。

  有一天他對其中一個學生說:「世界會愈來愈壞,這一點無法控制,比如一列火車衝入懸崖,也是從頭到尾按順序掉落,這趟火車就是兩百年時光。」然後讓他轉告其他同學,如果有一天他們把偷的東西還回來,世界「也沒有什麼會因此變好」。

  《大裂》的最後,「我」當著那男人和他小孩的面坦承偷竊。
 
  「我偷了你的洋鎬。」我說。
  小男孩和男人看著我。
  「我給你們跳支舞吧。」我說。
 
  然後「我」伸開雙臂。是什麼樣的舞呢?我不禁想起俄羅斯導演維克多·科薩科夫斯基 (Victor Kossakovsky) 一九九三年的紀錄片《貝洛夫兄妹》(Belovy),務實而放棄真愛與夢想的勤勞寡婦安娜,和犬儒浪漫、每天喝得醉醺醺的懶散哥哥米哈伊爾一起住在農場小木屋,除了無盡的孤獨與塵勞,安娜還要每天忍受哥哥的言語暴力。片子最後,在黑暗包圍下,米哈伊爾從桌上醉倒地板,安娜看了起先是大笑,然後變成苦笑,接著哭了。她脫下鞋子,伸開雙臂,赤足用力蹬著地板,開始繞著窄仄的客廳,歌哭、旋舞,「冬天冷嗎?親愛的,你在這裡快樂嗎?」彷彿自轉星球。

  如果有神,也許神就是一個酗酒常習者,聽任一列列人類命運的火車衝入永劫回歸的懸崖。或者祂跟你玩;你覺得痛,但祂並不知道你這叫痛。就像貓的遊戲。
 
遠景與特寫

  電影版《大象席地而坐》那些悠緩的長鏡頭,畫面常見幾個主要角色充滿細節的近景特寫,以及他們周遭環境的焦外散景,和胡波心儀的匈牙利導演貝拉·塔爾(Tarr Béla)《撒旦探戈》(Sátántangó)開頭或《鯨魚馬戲團》(Werckmeister harmóniák)結尾的全景式畫面很不一樣。一方面他讓你凝視裸陳你眼前這些幾乎無表情的臉或是疲憊的背影,但又教你無法忽視那些失焦的光影、隱約的畫外音。

  康斯坦丁·史坦尼斯拉夫斯基(Constantin Stanislavsky)知名的表演方法論之一,要演員注意到角色的「遠景」(perspective),對這個角色從頭到尾(即使是在情節之外)的情緒狀態,演員都能清楚掌握,唯有如此才能控制演出的節奏和感情的發展,讓起伏收放都合理且具說服力。這樣的「遠景」說,當然與光學無關。胡波是以特寫加遠景來完成他的全息圖像;或者說他讓彼此成為遠景:神與人、角色與命運、作者與讀者。

  永恆將意義肢解,並篩為齏粉,而時間殘暴,不留活口。他於是用自己的方式,啟動所有想像的機制,以文字中的細節、影像中的特寫,嚴密編織一個全息的仿真世界,由於風格統一,美學上完全可以成立,以至於「所有發生過的事情都是不可更改的,每一個瞬間也都是不可複製的」(〈遠處的拉莫:警報〉),所以理當也不能濃縮、剪接割裂。
 
遠方的象/神

  滿洲里動物園裡面的象,洞穴深處的黃金,在遠處看著你此外什麼也不做的「你的神」拉莫。冰冷的大地,不毛的荒野,無光的洞窟,大霧瀰漫的高速路,自裂縫竄出的人形獸,啟示錄的四騎士/焚化廠與號角/警報聲。要嘛你在主旋律中衝浪暈眩,要嘛你就成為無比清醒的病人,突然看清了自身以及同時代人過去(已掏空)、現在(棄守中)與未來(被度外)的命運。

  你凝視著物化甚至石化的一切:只能是寵物的小孩,快速折舊工具的青壯年,變成展示品或大型垃圾的老人,以及環踞其上分食肉桶的爺們,隨之而來那種帶著自苦、自責的無力感,還有「無數冰錐般的漣漪,切割著你所有的時光,由此使你回憶起所有破碎的事物」(〈遠處的拉莫:警報〉)。

  文化觀察家羅曼·柯茲納里奇(Roman Krznaric)認為,如果不能將未來世代放入視野、顧及他們的福祉,猶如視未來為無主之地(terra nullius),等於在殖民未來。但過去已矣,現在混沌失序,唯來者可追。或許這是胡遷最後看到的螢蟲般微光:「此刻,在某個港口,一艘帆船起航,上面會坐著對事情充滿期待的人,也許會有一個孩子。」(〈看吶,一艘船〉)

  儘管永不重複的時間、時間中獨一無二的細節,說不定可以豁免我們於消解,但前往拉莫的路上沒有慈悲。我們用先人的屍體,換來繼續前行的「料塊兒」,終將抵達沒有意外更無奇蹟的冥府之門(〈遠處的拉莫:邊界〉),讓我們似乎明白了什麼,並想起遠方大象的嗷叫,或者說胡遷/胡波決絕但溫柔的眼光。

  就像,常聽得有人以開悟為修行的最大目標,彷彿開悟之後就無事可做了一樣,率先抵達的胡遷/胡波以完全燃燒之姿提醒我們,成就你幸福、帶給你終極自由的,不會是盆滿缽滿的黃金或神蹟,因為只要你還活著,就得活在支離破滅的當代處境,不再輕信,沒有解方,此時何妨一作白骨觀(memento mori)。

  也許,這就是胡遷/胡波最後的「灰燼的祕密」。

 

詳細資料

  • ISBN:9789864061471
  • 叢書系列:Island
  • 規格:平裝 / 336頁 / 14.8 x 20.8 x 1.68 cm / 普通級 / 單色印刷 / 初版
  • 出版地:台灣
 

內容連載

祖父
 
我的祖父,一個七十多歲的老頭,他年輕時很富有,後來一場運動過後就什麼都沒有了。那些布店紛紛充公,他的父親自殺了。祖父開始酗酒,那時他三十歲,有了第一個兒子,也就是我的大伯,大伯十幾歲就跑去了東北。我的祖父很快又有了第二個孩子,第三個孩子,第七個孩子,那時候大家都這樣。但現在沒有人管他。他沒有間斷過飲酒,沒有人願意跟他住在一起。
 
七十歲時,我的祖父被送進了養老院,他咒罵著所有人,因為所有人都欠他的,他說自己當年根本沒想生這些爛豬仔,但是他要操女人,所以他們出生了,他從來不關心他們的死活,他也從來沒想過讓任何一個人來到這個世界上,這個一瞬間所有東西都會消失不見的世界。
 
他與另一個老人住同一間屋。他恨死這個地方了,但又不知道該去哪兒,即便跟自己的兒女住在一起,他也時常會發狂,然後說起自己那套理論,那套從來不想帶任何人來到世上的理論。我的姑姑們,她們都嫁去了很好的人家,有建築師,有校長,有毛巾廠老闆。我的大伯娶了一個畫家,我的二伯靠倒賣房子發了財,坐擁著市中心的七八套房產。唯獨我的父親繼承了祖父的一切。我的父親跟祖父一樣孤僻,不與任何人親近,當他們父子湊在一起時也互相仇恨,他們從來不在一起喝酒,也很少見面,並同其他所有親人老死不相往來。
 
我年初有一次去養老院探望他。那所養老院有三層,一層有南北兩排屋子,每排十幾間,我的祖父住在朝北最角落裡的一間,所有大吼大叫的人都住在最裡面。跟他同屋的是一個勞模,床頭掛著勞模才有的徽章。我的祖父看著那個徽章,對我說,多噁心,看著就想吐。
 
但您已經七十歲了,還有那麼多看著不順眼的嗎?
 
小夥子,歲數能解決什麼呢?
 
對,我的祖父叫我小夥子,這已經是很好聽的了,他叫他的子女豬仔子,奶奶在世時,他叫她老不死的。
 
我帶來了香蕉、蘋果。我對祖父說。
 
你為什麼不帶瓶茅台給我呢?你不是在外地上學嗎?
 
我怎麼能帶著茅台來看您呢?
 
那你來幹麼呢小夥子?
 
其實我也不知道,只是覺得每年都應該來看祖父一次,也許我不想變成他的樣子,也許我的父親也是這麼想的,不想變成他的樣子。最近,每天中午我都會接到父親因撥錯號碼而打來的電話,他一句話也不說,但已經持續了一周,撥錯號。
 
我下次會帶酒來。

會員評鑑

4
8人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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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則書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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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即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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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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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6/03
  【遠處的拉莫】是作者胡遷離世前最後的短篇小說集,這本書集結了十二篇短篇小說和一部劇本。作者描寫各種人性的生動筆觸,讓人感受到世界的黑暗面與不確定性,小說的節奏和一般的短篇小說集有些許的不同,文字的力量也從文中默默地散發出來。

  『看吶,一艘船』是小說集中的第一篇小說,看完整本小說集後,我發現這篇應該會是最得人心的一篇。雖然中年男子有個嘮叨的老婆,而小女孩的父母總是吵架,但中年男子和小女孩的對話,讓人發現不完美的世界中,仍有一片純潔之地,散發暖暖。

  書中其他小說集看似有交集又看似無交集。『遠處的拉莫:警告』以母親恐懼的言語“滾出去”做結尾,下一篇『遠處的拉莫:邊界』馬上以母親死後做開場。有不少篇章讓我這樣的錯覺,彷彿是上一個短篇的延續,卻又是獨立的故事。

  從作者的文字可以看到作者的個性或說是個人風格,整本書的文字和一般市面的文字不太相同。又或說,作者是個勇敢的人,所以用文字寫下生活的殘酷、世界的罪惡、人性的灰暗。這本書也特別收錄了胡遷的生前訪談,從訪談中讀者也可以更了解胡遷的創作及他對世界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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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
2019/02/11
我們常以為自主地過著每一天,卻未曾想過,自己究竟為何會成為如今的自己。

少年被母親帶到阿姨家養病,然而不領情的少年顯得與阿姨一家人格格不入。他結識了另外兩個少年與一個女孩,一同遊玩、探險與做愛,卻也一步步邁向人生的終點,唯一恆常的,只有遠處傳來的警報聲。

內亂使得人心惶惶,陸續有人為求生存來到這個都市,卻也有許多人在這裡失去生命。相傳有個不受戰亂侵襲的地方,就在遠處的拉莫。然而,那個地方若真是這麼烏托邦,為何還是有如許多的人在這裡死去?

登山累了,天色晚了,就在山中小屋暫歇會兒吧,於是被拋棄的情侶、弒父的兒子、情傷的女子帶著失憶的男人、不知何故而死的女人先後出沒又離開,相較於每個人的複雜思維,只有山中小屋默然地看著這一切。

胡遷的《遠處的拉莫》有始終半途而廢的肥胖家庭、看似隨興而至的殺戮、因不滿而殺害各自室友的祖孫倆、僅只高談闊論的電影人,這一切,看似荒謬無稽,卻實然是種令人熟悉的日常。

日本電影【大聲點笨蛋!完全不知道你在唱什麼】中為了展現自我而使用禁藥的重金屬音樂歌手,這麼對從鄉下而來,只為一圓音樂夢的女孩說:「妳一直為自己找藉口,那你所希望的未來是不可能會實現的。」但當我們很一生懸命地活著了,真的就能看到更美好的未來嗎?

這就讓我想到,到晚上十點都還開著的鄉下水果店,電視播著節目卻已疲累到睡著的阿嬤、留在鄉下由阿公撫養,一心期待在市區工作的媽媽有空能回來看他的小小孩、或者對於家中長輩酗酒感到無奈,有時還得扮演起家長角色的青少年。這樣的人生,到底他們的希望是什麼?

失望還有重拾希望的可能,但絕望卻只是個單向的深淵,將人吞噬到無盡的黑暗,再也無法脫離。

《遠處的拉莫》共收錄12則中短篇小說、1則劇本與1則訪談,有不對生活抱持期待的人、隨波逐流的角色,也有想要尋找生命意義的個體。我們常以為自己可以掌控自己的人生,然而實情卻如書中所述,我們會遇到不預期的塞車、暴風雪、動亂、不賞識自己的大環境,以及可能隨時嘎然而止的生命旅程。

書中一句「人們最先拋棄道德,接著是情感,最後是信仰,剩下廢墟般的軀殼」很能為這樣的人生下註腳。沒有道德就不會自責,缺乏情感就不會難過,失去信仰就再也沒有什麼好不見的了,人生其實跟其他的動物沒啥不同,吃喝拉撒睡,性交及繁衍,如此而已。

那麼,我們終究只能在深淵裡擺盪了嗎?第一則故事的結尾,則帶給我們一些希望。縱使某些情況常使我們無法做自己,但我們還能有所期待,還能有些想像力,而這就是一種正待萌芽的力量,只是目前沉睡著罷了。

就好像去找尋如烏托邦的拉莫的青年,總是有行動,就有可能發現天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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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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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2/02
和多數人一樣,因為在金馬獎大放異彩的《大象席地而坐》而知道胡波的名字,盛會上透過大螢幕持續撥放的照片是有著燦爛笑容的文藝青年,很難想像這麼年輕、才氣縱橫的人會選擇以如此激烈方式結束自己的生命,然而閱讀完《遠處的拉莫》,你似乎能夠更理解胡波眼前所看到的一切,我想起了《麥田捕手》上醒目露骨的字眼「XXX這世界!」。

以胡遷為筆名,是作者對自我寫作的提醒與期勉,不滿足於重複現狀、要永遠像候鳥般不斷遷徙,你可以感受他的堅持、不妥協,與對這個世界存有的絕對信仰,本書後記中特別收錄的訪談提到了“文學是安全的出口”,不同於電影的一群人通力合作,書寫是一個人極為私密連貫的思想體現,雖然可控具安全性,但卻也同樣恣意危險,倘若一不小心就會被更兇猛的力量反噬吞沒,或許就是因為如此,胡遷選擇了最嚴厲的批判和控訴方式。

集結十二則中短篇故事和一部劇本,特別的是書籍介紹中還異乎尋常的標註了這是由作者親自擬定的篇章順序,原本的不以為意卻沒料到寫者的別有用心,讀這本小說,你會有更深切的體悟,雖然是截然不同的類型情節,但鋪陳的張力彰顯出內心情感的轉折,始於〈看吶,一艘船〉童稚的溫度和光亮,終於〈抵達〉成人的扭曲和黑暗,老實說有種被欺瞞逐漸墜入深淵的錯覺,相同的是-他們都在尋找一個地方,或許是某個可以看見帆船啟航的港口,也抑或是某座可以瞧見太陽升起的山頂,毫無疑問,當然也可能就是書名中的那位或那處「拉莫」!

同名篇章有〈遠處的拉莫:警報〉與〈遠處的拉莫:邊界〉兩個背景設定截然不同的故事,無論是在灰敗痛苦的荒原、還是崩毀冷酷的末日,你都可發現人性最卑劣的一面,荒謬到充斥著不真實感,然後以最猛烈的方式戛然而止!孤寂、死亡、暴力與性是全書常態,最明顯的例子莫過於〈海鷗〉裡身在其中卻彷彿置身事外的血腥,然而諷刺的是它卻是改編自社會新聞事件。

當界線如此單薄,問題會不會不在於抽離與否,而是什麼才是現實?!所以,我們未必懂、也或許不必懂胡遷所描述的世界,每個人的生命存在著各自的苦難,只需要相信並寄望他口中遠處拉莫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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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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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1/31
作者性格與人生經歷我不了解,但從《遠處的拉莫》一書中很能感受其中透出的莫名苦悶。也許是真實情緒帶入文中,『我們無法觸碰,亦不可調和。』,這般格格不入的灰暗氣質貫穿全書。

幾篇短篇都已自一人稱寫作,但故事年份、地點和主旨都不明朗,也沒確切目標主題,像是擷取生活中的一段擺到讀者面前,然後倏而中止。

用字白話不艱深,也不像以往讀中國社會小說那種用詞隔閡,甚至有幾段還挺具冷幽默的,但其中傳達的意念也許得多思索才能理解。

明明是生活化的內容(當然有幾篇誇張了點),卻明顯有股疏離感,陰鬱與志氣難伸的壓抑,整體說來不是很親和易讀的休閒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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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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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1/30
與本書同名的中篇小說〈遠處的拉莫:邊界〉裡所描寫,作者彷彿在荒敗的生活中,掙扎地尋求救贖,將希望寄託在遠處的「拉莫」,卻說不出拉莫是什麼、在哪裡、有些什麼⋯⋯然而至少有個想望,有個努力的方向。最後,主角終於抵達拉莫,卻是藉著死亡。這是否說明作者最終的選擇?



周遭世界給他的感受,或者如同〈遠處的拉莫:警報〉裡,藉著一名嬰孩所表述「這個星球上,沒什麼路徑可走,到處纏滿了荊棘」



在聖經〈創世記〉中,人的被造原先是純淨美好的。從蛇開始向人說話,人有了第一次的墮落,自神的同在墮落到人的良心;沒有多久後,該隱不照神的方式,而以自己的方式敬拜神,終至失去良心的感覺,殺了自己的弟弟,人有了第二次的墮落,從人的良心墮落到人的支配;接著,邪靈又藉著不法的婚姻與人聯合,(創六2『神的兒子們看見人的女子美貌,就隨意挑選,娶來為妻。』)人類有了第三次的墮落。神於是不得不用洪水來對付、清理地。然而到了巴別,人否定了神在人身上的權利和權柄,集體起來背叛神,有了第四次的墮落。



到了今天,人非但失去了良心的感覺,不在乎道德(周遭的眼光,原本還可能限制我們表現得良善些,然而,當人無視道德,也就失去了廉恥感受),甚至也不在意律法,任意妄為,像是聖經提摩太後書所說「惡人和騙子,必進而變為更惡,他們迷惑人,也受人迷惑。」於是,整體大環境其實確如胡遷所描寫的一片荒敗,在其中,有些惡「在看不到的時間間隙中仍在生長著—如同癌變」。



〈遠處的拉莫:邊界〉裡寫道「這個民族早在大遷徙之前就已經拋棄了道德,信仰更無從談起。」實則一旦離棄了信仰,人其實也離棄了屬乎神的最高標準,一旦遠離神,即或還有所謂的「道德」,也僅是表現在人前,接連隨之而來的,便是持續的下墜。



胡遷多半以簡單的陳述與對話,在讀者眼前架構出殘酷的世界,像是〈海鷗〉中的冷血,在抽離了動機、心境等描述以後,顯得加倍恐怖。再聽說〈海鷗〉是改編自真實事件,更是令人悚然而驚。你以為自己生存的環境比書中所述的陰鬱還要美好嗎?但其中的腐敗,或許根本正發生在我們周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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