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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妾成群(4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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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妾成群(4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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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本書是蘇童成名之作,收錄了三篇中篇小說:《一九三四年的逃亡》、《罌粟之家》、《妻妾成群》。其中《妻妾成群》於一九九一年,由知名導演張藝謀改編成電影《大紅燈籠高高掛》,榮獲奧斯卡「最佳外語片」提名。此外,更入選一九九九年香港《亞洲週刊》「二十世紀中文小說一百強」。
 
  收錄的同名小說《妻妾成群》,是蘇童最廣為人知的作品之一。小說揭開了舊時代大家庭體制的腐敗,故事講述在陰森詭祕的陳府裡,幾房姨太太們之間爾虞我詐、勾心鬥角的故事。小說借著這個大院裡一夫多妻的故事,以纖巧而華美的文字,將幾千年來女性的悲慘命運濃縮其中。

  ❑ 盤點14 句《妻妾成群》庭園深深深幾許 人性金句
 
  ◎ 休想,女人永遠爬不到男人的頭上來。
  ◎ 名分是什麼?名分是我這樣人考慮的嗎?
  ◎ 我怎麼敢掛臉,天生就沒有臉。
  ◎ 花非花,人非人,花就是人,人就是花,這個道理你不明白?
  ◎ 有錢人有了錢還要女人,要也要不夠。
  ◎ 做戲做得好能騙別人,做得不好只能騙騙自己。
  ◎ 怪不得這園子裡修這麼多井。原來是為尋死的人挖的。
  ◎ 說話多無聊,還不是你誆我我騙你的,人一說起話來就變得虛情假意的了。
  ◎ 女人到底算個什麼東西,就像狗、像貓、像金魚、像老鼠,什麼都像,就是不像人。
  ◎ 不是怕她,是怕煩,怕女人,女人真是讓人可怕。
  ◎ 做了婊子還立什麼貞節牌坊?誰是婊子,你們才是婊子。
  ◎ 人跟鬼就差一口氣,人就是鬼,鬼就是人。
  ◎ 你哭了?你活得不是很高興嗎,為什麼哭?
  ◎ 說對了,我算個什麼東西?天知道你們又算個什麼東西?
 

作者介紹

作者簡介
 
蘇童
 
  生於1963年,江蘇蘇州人, 1984年畢業於北京師範大學中文系,當過教師、編輯, 現為北京師範大學教授。從1983年開始發表文學作品,主要代表作為中篇小說,包括:《妻妾成群》、《紅粉》、《罌粟之家》、《三盞燈》。長篇小說:《米》、《我的帝王生涯》、《城北地帶》、《菩薩蠻》、《蛇爲為什麼會飛》、《碧奴》、《河岸》。其中小說《妻妾成群》被改編為電影《大紅燈籠高高掛》。多部作品被翻譯成英、法、德、西班牙、義大利、荷蘭、日、韓等國文字出版。2009年《河岸》獲得第三屆曼氏亞洲文學獎, 2010年獲得第八屆華語傳媒傑出作家獎。2010年短篇小說《茨菰》獲得第五屆魯迅文學獎。2015年以長篇小說《黃雀記》獲第九屆茅盾文學獎。
 
 
 

目錄

編按 新版《妻妾成群》,再現舊時代裡的永恆人性
 
一九三四年的逃亡
罌粟之家
妻妾成群
 
跋.代序 答.問—蘇童
 

新版
 
《妻妾成群》,再現舊時代裡的永恆人性
林馨琴 / 遠流出版公司總編輯
 
  從一九八三年開始創作,四十年來蘇童一直筆耕不輟,本書所收錄的則是他早期的三篇中篇小說《一九三四年的逃亡》、《罌粟之家》、《妻妾成群》。也許因為《妻妾成群》在發表兩年後就由名導演張藝謀改編成電影《大紅燈籠高高掛》,知名度甚高,大家反而忘了他的《一九三四年的逃亡》及《罌粟之家》,其實這兩篇都是以民國三十年代的楓楊樹為背景,也是他嶄露頭角的開始。
 
  寫於一九八五年的《一九三四年的逃亡》乃透過作者的回鄉調查家譜,進而對整個族譜、楓楊樹鄉有進一步的細膩描述。蘇童的小說筆法有別於一般寫實的回憶錄,其情節曲折,人物性格突出,卻又把人際關係的來龍去脈講得非常清楚。尤其讓人訝異是所謂的「逃亡」竟是從鄉村逃到城市,鄉民放棄了農耕,轉而習作竹器的編織,這也多少和民國三○年代的歷史背景有關。
 
  《罌粟之家》所描寫的年代,則是延伸到一九五〇年底,楓楊樹大地主劉老俠被鬥,他的幼子劉沉草(長工和地主小老婆的私生子)接掌劉家產業之後雖想有所作為,卻也是有志難伸。他原是懼怕罌粟的薰香味,最後卻變成迷戀罌粟,躲在缸裡面閉著眼睛咀嚼罌粟的垂死之人。在這裡蘇童也寫盡了劉沉草性格的軟弱及矛盾。
 
  雖然過了三、四十年,蘇童的小說人物讀起來還是栩栩如生,就像他說的「小說是實在的,它需要你一字一字地創作,不得矯飾,不得盲動」。遠流出版公司很榮幸蘇童願意繼續將此書的繁體版授權給我們,由於舊式的照像排版已經字跡模糊,我們特別重新編排並設計書封、重磅推出。
 
  ❑ 盤點14 句《妻妾成群》庭園深深深幾許 人性金句
 
  ◎ 休想,女人永遠爬不到男人的頭上來。
  ◎ 名分是什麼?名分是我這樣人考慮的嗎?
  ◎ 我怎麼敢掛臉,天生就沒有臉。
  ◎ 花非花,人非人,花就是人,人就是花,這個道理你不明白?
  ◎ 有錢人有了錢還要女人,要也要不夠。
  ◎ 做戲做得好能騙別人,做得不好只能騙騙自己。
  ◎ 怪不得這園子裡修這麼多井。原來是為尋死的人挖的。
  ◎ 說話多無聊,還不是你誆我我騙你的,人一說起話來就變得虛情假意的了。
  ◎ 女人到底算個什麼東西,就像狗、像貓、像金魚、像老鼠,什麼都像,就是不像人。
  ◎ 不是怕她,是怕煩,怕女人,女人真是讓人可怕。
  ◎ 做了婊子還立什麼貞節牌坊?誰是婊子,你們才是婊子。
  ◎ 人跟鬼就差一口氣,人就是鬼,鬼就是人。
  ◎ 你哭了?你活得不是很高興嗎,為什麼哭?
  ◎ 說對了,我算個什麼東西?天知道你們又算個什麼東西?
 
 

詳細資料

  • ISBN:9789573297680
  • 叢書系列:綠蠹魚
  • 規格:平裝 / 256頁 / 14.8 x 21 x 1.3 cm / 普通級 / 單色印刷 / 4版
  • 出版地:台灣
 

內容連載

四太太頌蓮被抬進陳家花園時候是十九歲,她是傍晚時分由四個鄉下轎夫抬進花園西側後門的,僕人們正在井邊洗舊毛線,看見那頂轎子悄悄地從月亮門裡擠進來,下來一個白衣黑裙的女學生,僕人們以為是在北平讀書的大小姐回家了,迎上去一看不是,是一個滿臉塵土疲憊不堪的女學生。那一年頌蓮留著齊耳的短髮,用一條天藍色的緞帶箍住,她的臉是圓圓的,不施脂粉,但顯得有點蒼白。頌蓮鑽出轎子,站在草地茫然環顧,黑裙下面橫著一只藤條箱子。在秋日的陽光下頌蓮的身影單薄纖細,散發出紙人一樣呆板的氣息。她抬起胳膊擦著臉上的汗,僕人們注意到她擦汗不是用手帕而是用衣袖,這一點給他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頌蓮走到水井邊,她對洗毛線的雁兒說,「讓我洗把臉吧,我三天沒洗臉了。」雁兒給她吊上一桶水,看著她把臉埋進水裡,頌蓮的弓著的身體像腰鼓一樣被什麼擊打著,簌簌地抖動。雁兒說,「你要肥皂嗎?」頌蓮沒說話,雁兒又說,「水太涼是嗎?」頌蓮還是沒說話。雁兒朝井邊的其他女傭使了個眼色,捂住嘴笑。女傭們猜測來客是陳家的哪個窮親戚。他們對陳家的所有來客幾乎都能判斷出各自的身分。大概就是這時候頌蓮猛地回過頭,她的臉在洗濯之後泛出一種更加醒目的寒意,眉毛很細很黑,漸漸地擰起來。頌蓮瞟了雁兒一眼,她說,「你傻笑什麼,還不去把水潑掉?」雁兒仍然笑著,「你是誰呀,這麼厲害?」頌蓮搡了雁兒一把,拎起藤條箱子離開井邊,走了幾步她回過頭,說,「我是誰?你們遲早要知道的。」
 
第二天陳府的人都知道陳佐千老爺娶了四太太頌蓮。頌蓮住在後花園的南廂房裡,緊挨著三太太梅珊的住處。陳佐千把原先下房裡的雁兒給四太太做了使喚丫環。

會員評價

5
1人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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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則書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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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即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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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4
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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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6/28
在蘇童的短篇小說書寫裏,圖像化的文字排列方式扣緊時代中人性的變形,更進一步創造鬼魅迷離的想像空間,而『陳文治』三個字若褪去資產階級份子的外衣,只是平常的社會符號,正因爲穿上資產階級外衣,敘事行進間將楓楊樹鄉間的階級對立(無產/有產)的張力如弓弦般漸漸拉滿,一方面體現短篇小說特有的緊湊時間感,另一方面又自然透露出鄉民對『陳文治』三字所包藏的歪斜扭曲的想像,這樣的想像,為鄉民凝聚起『槍口一致的方向』,這樣的想像,塑造『陳文治』臉孔的具體性;這樣的想像,又將鄉民自身的臉孔模糊化,模糊到可以暈成一片無以名狀又無比龐大的力量;<一九三四年的逃亡>藉由圖像化的文字排列出『模糊-集體』相對於『具體-個體』的二元對立:『這天祖母蔣氏和大徹大悟的鄉親們一起嚼爛了財東陳文治的名字』,集體的吶喊,是一種對歷史命運的控訴,只是水深火熱的對象調換成資產階級,蘇童透過對文學再現性的陌生化運用;一方面再現中國歷經『從封建到現代』的社會轉型陣痛,一方面隱隱透出中國『從未現代過』的荒誕感,一方面又探討時代語境中的『個體們』如何面對日常空間對於自身的制約與扁平化:光譜兩端的階級臉孔是恆久且因襲的,最後,蘇童在社會主義辯證邏輯裡面創造『說故事空間』是對於生活荒誕的反思,亦是對於人性最深切的關懷:『她聽見嬰兒的聲音彷彿是風吹動她,吹動一座荒山』,在敘說三篇小說中的女性命運悲苦之外,又寫出女性最深沉的母性,母性的慈悲,將個體感受擴充到自身之外而觸及自然;透過書寫建立人、物之間的連結關係,並跳脫日常感官所固化的聯想體系。

陳茂的嗩吶聲響遍罌粟之家,透過氣味觸發的男性原始生殖慾望,見不得光的慾望平時被嚴密包覆在肉身之內,透過第三人稱結合第二人稱的視角轉移,閱讀時卻能得到近似第一人稱的貼切感,視角切換的技藝被蘇童發揮的淋漓盡致:『沉草面對紅色罌粟地和佃戶時的表情是迷惘的。沉草縮著肩膀,一隻手插在學生裝口袋裡。那就是我家的罌粟,那就是游離於植物課之外的罌粟,它來自父親的土地卻使你臉色蒼白就彷彿在惡夢中浮游』、『沉草不想看清他們的臉,一切都使我厭惡。木杵搗米的聲音在大宅裡響著,你只要細心傾聽就可以分辨出那種仇恨的音色』,以上兩段皆為『第三人稱/第一人稱/第二人稱』的視角切換,一方面體現敘事鏡頭『從遠而近』的縮放,又傳遞出敘事者聲音跟一九三〇年代的歷史間距及其根據回顧那段歷史,由同理,從而想像形塑出的人物的內在思考,另一方面,這樣的回顧不僅是客觀冷靜的口吻,也帶出那一把聲音所蘊藏的對個體主觀思考、生命歷程的反諷:沉草身為陳茂之子,因身分不同就厭惡另一階級的勞動聲響,而殺了有陳家血緣的演義,又因智力的正常而不受劉老俠責罰;『原有身份/現有身份』、『有血緣/無血緣』、『智力正常/不正常』,位置的相斥,正是以兩者的反斥力道揭示透過調轉個體所在的『社會』、『家庭』團體中的位置,產生對東方社會固有傳統的質疑:『該被排除在外的是誰?』

除了回顧者的敘事之聲,三篇楓楊樹鄉短篇小說的共同內在,始終存在另一把來自隱密幽暗處的聲聲召喚:『頌蓮,妳下來。頌蓮,妳下來』(妻妾成群)、『劉沉草,上山來吧』(罌粟之家);不僅反映人物心理世界的渴望(從制約到逃離),亦起到一種提前預告的作用,聲音的召喚,成為人物逐漸從不能忍受的日常中剝離出來,是逐步解脫與失衡的開始,另一方面,『沾水的死亡』,在三篇小說中連結『水』與『死亡』的關係,從敘事環境看楓楊樹鄉村會發現一片潮濕的模糊,將鏡頭拉近,近身一看人物觸及這片『潮濕』之後,進一步強化自身與『死亡』的連結:『她一點也不怕死人塘裡的死者,她想她自己已變成一個女鬼』(一九三四年的逃亡),祖母蔣氏與水的接觸,成為串連『被烏黑死水掩埋的兒女及十九個流浪匠人』的記憶點,而記憶又將祖母蔣氏的現實處境溶成一片、『他聽見蝸牛的身子被踩出清脆的巨響,砰然迴盪』(罌粟之家),劉沉草在吸食鴉片後所看見的楓楊樹鄉,正在下雨,而他同時具備蝸牛跟上帝的視角,既作為蝸牛爬行於濕漉泥濘的路上,又作為俯視自己爬行的自己,這段敘事,不僅結合日常做夢的經驗(夢裡的統合視角),又從過去的記憶(劉演義死亡現場)抽取一顆球體來勾連起兩場死亡,『演義之死-沉草幻覺-上山找土匪-陳茂之死』,球體型態從網球(演義之死)到紅頂掉下網球(沉草幻覺)到荒草間撿到的眼珠(上山找土匪)到滾落在地的眼珠(陳茂之死),球體逐漸從網球轉化成眼珠的過程,意味著『死亡』的逐步具體化,再一次重現劉沉草的失衡心理、『頌蓮繞著井臺轉了一圈,始終找不到一個角度看見自己,她覺得很奇怪,一片紫藤葉子,她想,怎麼會?』,從頌蓮踏進陳家大宅的一刻起,她就逐步丟失真實的自己,注意到凡是頌蓮對大宅細微之處的質疑,一方面是對照真實與理想的落差所產生的失落感,另一方面是自己對於大宅院裡人心糾葛與死寂日常的不能預期,不能預期就充滿不確定性,不確定性進一步拉近頌蓮跟井臺(終結)的距離,敘事推進令『她不得不失常』,就像陳府的陳腐般凝固在『汰舊換新』的日常循環。

三篇小說的女性內在世界的呈現以<妻妾成群>的頌蓮最為具體,以<罌粟之家>的劉素子最為隱密,劉素子的隱密不在於她遭遇的事件,而是她內心的聲音被限縮在敘事的最小範圍內,作為讀者,只能看見發生在她身上的慘事,而不能看見她在慘事發生之時的內在感觸,但頌蓮的感觸卻實在的向讀者敞開,兩者對於女性心裏的描寫,前者是從外部觀看,後者則從內部觀看,兩者的共同處,都著重在『不能掌控選擇權的自己』的女性,面對來自外部世界的挑戰產生的無力感,或,逐漸無力的過程。

這本集結力作的選集,蘇童精煉的文字創造優異的閱讀體驗,三篇小說呈現在封建行將就木之時,三所大宅院的迴光返照,男人、女人、被棄之人將死未死之際的漂浮於上,他的書寫,將外部世界的社會變化的『荒誕』轉移到文本的內部世界,能說的部分,都看得到,但真正引人入勝的卻是隱於文本後,那不能言說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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