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文五社聯合書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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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提出戰後1960年代,因錄音帶、相機、複製機器等使用工具的方便和演變,改變了藝術家的創作模式。這些物件和空間使用對藝術家來說,不僅只是創作工具的庫房,更是個人冥思、姿態、幻化的身體和精神寄所。針對藝術家工作室的內涵與表象,瓊斯更以檔案化的概念,以「工廠後的工作室之彈道」(Trajectories of the Studio after the Factory),形容作品生產的可尋軌跡。
 
「生產據點:藝術家工作室亮相」一展,便是以個別性的作品、文件、影錄等方式,展示藝術家工作室在創作模式中的功能與角色。這個生產空間應該是藝術家生活、研究、實驗、生產,乃至社交活動的交會據點,它既是現實之區,也是想像之境。作為一個具主題性的展覽方案,此展提供觀者從人類社會學的角度,重新認識當代一些受矚目的創作者,如何在這麼一個物理空間裡虛擬出另一個想像世界。許多觀者在窺視心理下,的確會好奇著藝術家在何種空間內,生產出與眾不同的藝術作品。就像作家的書房或桌面,都是作品形成前的空間背景,本身具有物質文化(Material Culture)的社會意涵。藝術家工作室更是作品的實驗室,於斯時斯地,藝術家不斷增刪修補想像和實體,使此空間成為作品流程的見證場域。
 
「後–工廠化」的藝術年代,許多藝術家不再是單向度的技藝執行者,他們是複雜計畫的實踐者,並多具有跨域的能力。在當代藝術家當中,威廉‧肯撒紀(William Kentridge)是一個重要的代表人物。他的素描、他所創的故事人物、他的動畫、他的工作團隊,都還保持著「自製或有跡可尋」的工作狀態,其工作室等於他的生存生態。搭檔型的藝術家卡巴可夫(Ilya/Emilia Kabakov, 1933-) 夫婦,其工作室更是兩人重要的互動空間,也是精神、生活、工作的分享區。一些新進世代,也沒有因為電子或數位年代而失去工作室這個據點概念。2009年參與威尼斯雙年展的年輕印度藝術家卓普拉(Nikhil Chopra, 1973-),除了繪畫外,也進行攝影、雕刻、裝置等劇場性的語言使用。處在藝術家跨國創作的年代,卓普拉從美國往返印度孟買,其工作室的內容,自然也顯示出一些跨國系統和個人化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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